前端生長著絨毛和黴菌,甚至還有不斷向上伸長蔓延的趨勢。
“不裝了?攤牌了?”未名冷笑道,他現在已經徹底清楚公主的能力到底是什麽了,甚至連發動能力的原理也大致摸了個清楚。
【父親】皺著眉頭,將雙鋸插在地上,取下了自己臉上的麵具,露出一副剛硬的臉龐。
“足夠了,外來的【軀殼】大人。”【父親】的聲音低沉,但底氣不足,他在努力著最後一點點堅強,可惜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小小努力的來源。
“你可以離開,或者想要我範•迪爾的命也可以,到此為止吧。”【父親】說出了自己的真名,這個行為讓公主呆呆看著【父親】,足足愣神了好一會。
“又或者還想繼續搏殺?我也奉陪。”
“但是,不要再傷害這個地方了。”
隨著公主的愣神,範•迪爾身上與未名戰鬥時留下的傷口開始流出鮮血,但很快又開始複原,以證明公主的能力並沒有失效。
……
一個戰士的低頭很不容易,更何況範•迪爾的語氣近乎於求饒。
他知道,不論剛剛的戰局如何,不論是不是自己看起來占優,麵前的家夥在生物層麵上就已經高過自己。
是啊,除了低頭,普通人怎麽能和擁有神跡的【軀殼】有以外的交流?
範•迪爾回頭看向公主:“我可以做身為【父親】最後的一件事嗎?”
公主才剛剛回過神來,看向範•迪爾,神色複雜地搖了搖頭,雙手觸碰範•迪爾的身體:“對不起,你……您隻能是【父親】。”
範•迪爾的眼睛裏有些低落,一直以來,與其說公主的能力作用在自己身上,不如說是【父親】這個身份一直在束縛著自己。
“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範•迪爾歎了口氣。
“不!要!”未名的突然聲音傳來,尖銳刺耳,“還擱我麵前整點兒女情長?你有什麽權利來讓我選擇?”
泥巴人堆又顫動地更劇烈了一些。
“你不過為了一己私欲罷了!”
“說奉陪我繼續搏殺這種話?接著又說不要傷害這個地方?”未名故意把聲音憋地很尖,陰陽怪氣一股腦地向範•迪爾輸出過去,“你就是想求死罷了範•迪爾!”
未名的聲音越來越大,範•迪爾感覺聲音好像不止是從屍堆的方向傳來。
“你是戰士我承認,那也是過去式了,現在你不過就是個可悲造物,你憑什麽覺得你有資格和我搏殺呢?”
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範•迪爾隱隱察覺到不對,抓起插在地上的骨鋸,頭皮發麻。
“我呢也不是什麽壞人,我就想知道公主能力的所有信息而已。”
“嘿嘿,這來源於我的好奇。”
“所以範•迪爾,很對不起你呀。”
範•迪爾咽了咽口水,冷汗直冒,感覺聲音的來源就在耳邊。
回過頭去,眼球裏倒映著未名歪七扭八的臉。
那公主召喚出來的泥巴人屍堆,此刻已經沒了動靜,隻有高高聳立的肉刺,在空中發臭變色。
而在剛剛砍下來的未名的雙臂,不知何時正抓著地麵,讓未名的全身從斷口處生長出來。
現在的未名,正靠著麵具下顎的手攀附在範•迪爾的身上。
眼睛上的嘴巴微動,範•迪爾讀懂了未名的意思。
“我要拿你,做個實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