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66……章 鹿先生的意義不明【三】(3/3)

用在一件事情上。


先戴上橡膠手套,把手伸進腰間,從腰椎裏取出一塊骨頭,用來拚湊疼痛的生活。接著在戴上口罩和防護眼鏡,最後再穿上白色的實驗服。


“今天我才發現我不是大小眼,是左眼皮肌無力。”


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章魚開始喃喃自語,這一切也能歸功於章魚的思考方式。


“太多是非觀念支撐每一件事情的起末,我想說的是它們不重要,客觀上加以主觀會讓事情不斷的發生極小構成極大的重複,但這些也不重要。”


“借用一句話——真理也許存在,但人類無法承受。”


“那確實,純粹的善和純粹的惡一樣沒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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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章魚沒有想過這一些,驅動他做這件事的隻有欲望。


鹿先生的屍體漂浮著,就和章魚隔了一層玻璃。突如其來的情緒讓章魚在實驗開始之前靠近了實驗品。


“我在你的生命中或許太模糊了一些”章魚看著培養皿裏的鹿先生,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弗蘭肯斯坦。


“但事實就是,我沒有在意事實,就像宇宙最不可理解的地方在於她可以被理解一樣。”章魚脫掉外套,全身趴在培養皿的玻璃上,讓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緊緊貼合在冰涼的玻璃上,“就像你一樣……”對著鹿角的位置舔舐,輕吻。


“我太變態了。”章魚向上翻著白眼。


“餅幹……我是說耳朵的味道嚐起來……就像餅幹。”


這句也是【借用】。


……


可這終究隻是幻想,也許是床太過柔軟又或者是今晚的西蘭花 鴨肝泥著實合胃口,章魚在舒適的環境裏總會調出令人不安的頻道反複觀看。


從一次次陋習裏尋找改正的方法,但所得確是【如果還在就好】這般說辭一般的無奈和心有不甘。


“我到底要不要說呢?又或者我到底要不要再嚐嚐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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