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合弓動物的脊椎(2/2)

了,但那都是我的要求——哪怕我看不見了,也想要感受到。”


“感受那種能夠讓我從心底升騰而上的,曾經擁有過的,無力感。”


我翻了翻身,麵對著還在炙熱的欲求不滿:“也就是隻有無力感住在大腦和咽喉裏,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罪惡感up了屬於是……”


“那我的呢,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嗎?誰把它偷走了?為什麽不願意還給我哪怕一點點呢?”細小的聲音從我的胸口傳來,我在摸清了它的大致方向。


“即便是罪犯也有權被告知犯了什麽罪,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呢?”


“你都開始揉眼睛把眼睫毛揉掉了,”我刻意把聲音放的很低,“吹吹頭發,快睡吧?”


不情願地抖動,接著變成騎在我身上的壓力,“說好的五次呢?”


“我以前看過一本書,名字是《西湖六吊橋心中未遂》”我又點了一根煙,能腦補出搖晃的眉頭在微微皺起,而我則在煙霧裏顯得成分冗雜。


“然後呢?”


“所以我們應該把對方吃掉,但可惜的是你隻能吃掉二十四分之一的我”說完,我哈哈大笑起來,跟中了舉人的某人一樣有些癲狂的在床上痙攣,未幹的汁水跟著雙腳一起跳躍起來。


“我有想過,有認真想過要不要從二十四分之一變成一,但我變了就失去我被創造出來的意義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沒有讓情緒出現在聲音裏,“我現在不好評價你這個狀態到底該不該稱為人了,誰會對彈孔有性欲呢?”


“不要勉強我啦,就當我被驚喜衝昏頭腦忘記考慮後果吧。”


除了故意放慢的摩擦,沒有除此之外的回應。


話說,人都需要靠什麽來識別某件事的程度來著。


比如我醉酒了,沒有很醉的那種,俗稱就是微醺。


我啊,做了太多後悔的事情啦,酒精就像是開鎖的鑰匙一樣,一股腦的出來了。


我想著,一直作樂會不會是良好的選擇呢?


我想著,如果我一直拿玩笑當生活的主色調,真來事了大家應該都不會難過吧?


在第四次開始的前戲階段,我思考著一個問題:“每次寫到些摻雜色情的內容我都會很難過?”


我悄悄難過,悄悄地搖頭,重複第四次的我可能有些多愁善感了。


“也許是因為在我的潛意識裏,性和愛總要掛鉤吧……”


這就有種宿醉老鼠敲錯下水道井蓋的既視感了。


“乓乓乓”


“等等,我家門好像不是這個聲音呀?”


區別在於我拿一晚上的咒罵來當成酒精,真是出乎意料的完美替代品。


……


在某個遍地灰色的地方,有一座許久未曾有人打理的雕像。


雕像的頭頂帶著一圈荊棘狀的環,歲月也沒能磨平它微微散發的藍光。


突然,雕像少見的動了動,將本來一字張開的雙手放於身前。


一顆金色的果實憑空出現,有規律地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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