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嘴巴的絕唱(2/3)

想,如果所有人的眼睛都和我一樣,會不會也能理解我做的事情呢?”這是未名腦子裏目前最後一個念頭了。


如果不是回憶,那麽未名一定會覺得無所謂,把意識放進其他世界裏就跟在這個世界放假一樣。


可這一定是回憶,未名能聞得出母親說話的對象,就是自己,不論是這副身體還是自己的意識,就是自己。


是不和自己在同一條線的自己,就是自己,不是現在的自己,也還是自己。


主體坐落在自己身上,那麽就證明這一切都是臆想,是大腦的活躍;無法用改變來回應自己的想法,那就證明這一切是回憶,而不是那不受控製的隨意跳躍的思緒,那自己一定還在剛剛拐進來的小巷子。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未名好像明白了一個道理,真切存在和現在的不存在。就像他沒法去發現一個抽象的普遍的人,但他確實可以用自欺的辦法一個亙古不變的“人”的標準,把這個道理套用到現在的情況也是如出一轍。


未名感受著身體和自己那若有若無的聯係,現在裏麵摻雜著一股虛假。


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麽出去?


“我隻是看著嘴角上的旖旎……”這才是最後一個念頭。


……


踩在那一攤惡臭的粘液上,切斯特還用腳磨了磨地麵,靴子在粗糙的表麵上因為碎肉的存在還多發出了一些滑溜的聲音。


在確認了沒有異樣之後,切斯特盯著倒在地上的杜賓。


杜賓由於靠的近,被剛剛未名炸開的肉柱擊穿了肩膀,此刻正躺在地上大口喘氣,一條小小的粉色舌頭從狗腦袋的嘴裏吐出來,混著一些若有若無的“嗚嗚”聲。


“得趕快動手了,免得這狗女也有什麽變故……”切斯特把手裏的刀握了又握,緩步走上去。


目前,他想得還是賊不走空。


蹲在杜賓身旁,用刀尖挑開杜賓脖子上的狗腦袋的毛發,刀刃和杜賓脖子上用來固定狗頭的鎖同時閃著寒光。


“其實剛剛就想說了,能力者都是一群怪人嗎,好好的【神石】不做,非要當狗玩?”切斯特錯開鎖的位置,瞄準狗頭和女人脖子的交界處,慢慢把刀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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