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你要更早獲得能力,這可是你的原話。”薛定諤此時的瞳孔變成豎形,片刻過後又恢複成原來的狀態,“我很在意你說的【至少】是什麽意思,第二紀元?又或者初開時期就存在?”
“我很早之前就研究過,現在的【神石】和以前的【軀殼】相比弱了不止一星半點,就好像一位【軀殼】將他的能力分成好幾位【神石】一樣,所以我故意對張宇賣了個破綻。”
“他在明白我並沒有進入【軀殼】範疇時對我說我在你麵前絕對是被動的,因為我的說的是【神石】。”
薛定諤說到這,回頭看了【勿聽】一眼,“我覺得他不是會因為身份問題開始高下立判的人,但他對我說,因為我說的是【神石】,就因為這點,他不在乎了。”
“很簡單,因為他根本就沒考慮這麽多,不論你說的是什麽,隻會得到不同程度的不在乎,”【勿聽】還在撓頭,“因為這些對他都不重要,他好像沒有任何重要的事情。”
“甚至可能他本人都會忽視這一點,畢竟他的劣根性就在於想一出是一出,就好像進嘴裏好吃就行了,沒人會在咀嚼的時候去細想這到底是原味蛋撻還是葡式蛋撻一樣。”
“走到哪就是哪,想幹嘛就幹嘛,雖然不論誰在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被殺死的情況下都會變成這樣,但他的無所謂一直都讓我覺得並不簡單。”
薛定諤活動著手指,藥效徹底發作,讓他的身體重新恢複活力,“這樣的無所謂,就像一位高位者的習慣,所以你才會和我說,至少。”
【勿聽】沒有回答,默認了薛定諤的說法。而薛定諤在說到這,突然瞪大了眼睛,“對你這樣的【軀殼】,也是高位者?”
【勿聽】還是沒有回答,隻是眨了眨眼,坐正了身體。
……
高樓之上,【勿視】活動著手指,呆呆地望著遠方箭矢飛躍的距離,重新感受著剛剛規則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同一個地方……數不清的違規行為……”【勿視】思索著,“是某位沒有被登記的能力?還是【勿聽】和【勿言】之間的事情……”
巴菲特突然之間變得並不像原先那般表麵維持著平靜,那些洶湧的、猛烈的、不為人知的東西好像就要浮出水麵了。
【勿視】轉過頭,看著立於巴菲特中心的東西。
一個女人赤裸的上半身,正立在由大理石打造的台麵上,她的雙手皆被切除,光禿禿的肩膀用數道管子連接著底下的台座。沒有瞳孔的眼睛睜開平靜地注視前方,給她的模樣平添一絲畸形的神性,在她的身上,無數指頭有規律地伸直又彎曲。
這是供給巴菲特規則運轉的機器,也是【勿視】能夠接受巴菲特信息的來源。
這台機器出現的時間比巴菲特三權被確定的時間還要早。
在三權確立時,三人的腦子裏都清楚地烙印了這台機器的名字。
【蜂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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