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澤而漁?這四個字讓比藍一陣呆愣,那位陸道主把易行當什麽了?居然用竭澤而漁來形容。
納蘭妖精可不在乎這四個字給比藍帶來的心情,因為接下來,她要讓比藍認清現實,否則即便解決了比滕,又來一個比滕也沒有意義。
比藍緩過神來,臉色不太好:“還有一個條件,是什麽?”
納蘭妖精目光一凜:“易行之主,換人。”
比藍神色大變,陡然起身:“這怎麽行?”
納蘭妖精平靜:“怎麽不行?”
比藍臉色難看:“小雪,我易行是得罪了陸道主不假,但我們付出的代價足夠了,曆史上,我易行從未賠償過這麽多資源,這是我們對陸道主最大的尊重,但易行之主是我們內部的事,與陸道主,與天上宗都無關,誰都不能幹涉我們易行內部的事。”
納蘭妖精看著比藍:“比滕得罪了我們道主,易行打算用錢來擺平?”
比藍張了張嘴,但說不出話,用錢擺平陸隱,這話很難聽,而且非常小看人,但,那位陸道主不就想要錢嗎?而且這可是無法想象的數量,不管給誰,哪怕是大天尊,大天尊都要震動一下吧。
“這怎麽能是用錢擺平?隻是賠償。”
“可現在你們易行的比滕得罪了我們道主,易行隻打算用錢擺平,傳出去,我們道主還有什麽臉麵管理六方會?”納蘭妖精語氣嚴厲:“你想讓外人認為我們道主是個見錢眼開的小人?”
不是嗎?比藍臉色蒼白,在易行印象中,陸隱就是這樣的,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這句話對易行適用,因為他們有錢,對陸隱,同樣適用,因為他要錢。
但怎麽說著說著,味道就變了?
納蘭妖精起身:“易行賠償,態度不誠,還想讓我們道主背負罵名,你回去吧。”
比藍急忙解釋:“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如果星能晶髓不行,我們還有其他的,一定能讓陸道主滿意,但易行之主是誰還請天上宗不要插手。”
納蘭妖精冷冷看著比藍:“回去吧。”
比藍盯著納蘭妖精。
納蘭妖精目光無情。
她與比藍關係好不假,但關係是關係,生意是生意,她能將納蘭家族帶上四大商行的位置,靠的可不是美貌,而是手腕,她可以翻臉無情,也可以如沐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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