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看向原起:“聽聽,這些人多憤怒,多失望,人家讓你出去見麵,去唄。”
原起握緊雙拳,強忍著罵陸隱的衝動,幾乎咬碎了牙齒走出,直麵星空無數人,無數目光。
當原起走出,被靈化宇宙眾多修煉者看到的一刻,整個星空都安靜了。
原起是桑天,僅次於禦桑天的存在,而且還不是剛剛成就桑天。
他的輩分幾乎可以追溯到禦桑天時代,遠超暴岐,夢桑之流,他,曾經是靈化宇宙的傳說,一道鍾原起五個字,鎮壓一個時代。
不管原起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此刻都讓所有靈化宇宙修煉者膽寒,他們在等,等第一個開口之人。
原起環顧星空,沒想到自己返回靈化宇宙,遭遇的竟然是這等事。
看向大旗,那十七個字是那麽的刺眼,那是犯禁,犯了整個靈化宇宙的禁忌,他卻要保護這麵大旗,太可恨了,太卑劣了。
早知道有這麽一天,他寧願舍棄太古城戰場,付出天大代價也要先宰了那個陸隱,可惜,時光無法倒流。
無疆繼續平穩的向前航行。
靈化宇宙修煉者不知道無疆的目的地。
原起站在無疆船頭,如一杆凜冽的標槍,刺的黑暗星空盡顯寒芒。
終於,數日後,第一個人走出,直麵原起。
原起看著來人,是個很年輕的小家夥。
年輕人麵對原起,緩緩行禮:“方家後輩方從,參見原起桑天。”
原起詫異:“方家的人?你與方勝是何關係?”
“方勝是晚輩叔祖,我方家經曆變故,嫡係一脈盡皆死亡,隻剩我支脈存在,得到方勝老祖叔祖庇護。”方從恭敬道。
原起感慨:“一別多年,方家也這樣了嗎?我離開靈化宇宙的時候,方家可是獨霸三域的。”
方從無奈:“世事變遷,難以言明,如同原起桑天這般行為,無異於背叛靈化宇宙。”
他再次行禮:“晚輩方從,鬥膽代替靈化宇宙詢問原起桑天,為何如此?”
原起沉默,怎麽回答?無法回答。
方從再次行禮:“請原起桑天看在與方勝叔祖相交的份上,給晚輩一個答案,給靈化宇宙一個答案。”
原起歎息:“你回去吧。”
方從看向原起:“前輩難道連一個答案都不願意給嗎?如此這般,是在挑釁整個靈化宇宙。”
原起依然沒說什麽。
“晚輩前一段時間還與原滅相見,原滅是前輩這一係後輩,廬山域原家如今依然執掌一域,皆因前輩的存在,原滅在我靈化宇宙同輩人中是佼佼者,數十年前被選為可以參與侵入天元宇宙的精英,這是莫大的榮耀,而今前輩這般做是害了原家,莫非前輩希望原家因前輩起,也因前輩落?”
原起看向遠方,廬山域,原家。
無疆內,陸隱挑眉,這方從雖年輕,卻字字珠璣,先禮後兵,還打感情牌,他的目的並非改變原起的選擇,而是希望得到一個答案,對於他而言就夠了,他是第一個敢直麵原起的人,也是第一個得到答案的人,後麵發生什麽事已經與他無關,他的修為插不上手,而此刻他做到的,足以被記錄史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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