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沒有殺心,從一開始就沒有。
“我可以不殺你們,卻可以將你們壓在某處,動彈不得。”陸隱道。
蝶舞出神看著遠處桃花,不在意。
天涯笑道:“這也不錯,但能否容許我們帶兩株桃花?”
陸隱定定看著天涯:“桑天之位,對你們就那麽重要?怎麽看,你們都不像謀求權利之人。”
天涯淡笑,喝了口茶:“我們不在乎桑天之位,卻在乎祭靈之日可以看到的可能。”
“傳說中,禦桑天帶領七大桑天祭靈,有可能看到不一樣的奇景?”陸隱問。
天涯點頭。
“那個奇景對你們很重要?”陸隱不解:“貌似這隻是傳說,也從來沒有關於奇景的細節傳出去。”
“是沒有。”天涯道,想了想,繼續道:“這個奇景代表了什麽我們不知道,但我們想看,看看這種可能。”
蝶舞收回目光,冷冷瞥了眼天涯:“廢話。”
陸隱看著蝶舞。
蝶舞迎著陸隱目光,冷漠道:“看奇景隻是一個原因,古往今來那麽多桑天都沒看到,我們也沒指望,爭奪桑天之位最想做的,就是接近禦桑天,宰了他。”
陸隱驚訝:“宰了,禦桑天?”
蝶舞傲然:“不錯,宰了他,如果失敗就搞亂這靈化宇宙,最好搞亂統一的修煉模式,越亂越好。”
陸隱眨了眨眼,這不跟他一樣嗎?
“為什麽?”
天涯失笑搖頭:“讓閣下見笑了,以我們的實力,說要宰了禦桑天,很可笑吧。”
蝶舞剛想反駁,但想起剛剛的戰鬥,整個人泄了氣。
天涯看著她:“我早說過時機不夠,實力也不夠,你不信,與我爭奪那麽多年,若非我拖著,此刻早已死在禦桑天手下。”
蝶舞瞪了他一眼:“閉嘴。”
天涯不說話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不清楚外界事,陸隱真以為他們在迎合自己。
這也太重合了。
這兩人的目的與他一模一樣。
他好奇問:“你們為什麽要宰了禦桑天?”
天涯道:“事已至此,告訴閣下也無妨,反正我們的命都在閣下掌控之中。”
“我與蝶舞既是夫妻,也是師兄妹,我們的師父,是星下老人,也是蝶舞的爺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