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屬於第七宵柱,自然不可能隨同參戰。
見陸隱望來,他深深行禮,一句話未說。
陸隱點點頭,找準方向,朝著東域天索的方位而去,是時候去西域了。
竹片漂浮高空,橫跨東域,朝著母樹而去。
竹片正是春秋簡,春秋簡之上,陸隱盤膝而坐,遙望星穹,不知在想什麽。
後方,謙書努力刻字,一個“運”字並不容易刻在春秋簡上,春秋簡多年底蘊,不過才幾個“運”字而已,他們以此字創造了看似絕對公平的賭局,也讓此字暴露,為了一個萬象穀,最終惹來陸隱,付出滅亡的代價。
“如果讓你們春秋簡再選一次,還會不會與萬象穀賭約?會不會與我賭約?”陸隱聲音傳入謙動作一頓,目光複雜,低聲道:“絕對不會。”
“那你覺得這個字帶給你們的到底是什麽?你們靠他帶走了明小愁,卻也因此惹來了我。”陸隱問。
謙書怔怔看著陸隱背影,一時間迷茫了。
是啊,運氣幫春秋簡得到了明小愁,也曾數次幫春秋簡做到他們想做的事,但結果呢?帶來了一個陸隱,毀滅了春秋簡,若將從“運”這個字被書寫而出,直到春秋簡滅亡,看作是一條線,那麽,這條線究竟給春秋簡帶來了什麽?
他們什麽都沒得到,卻付出了滅亡的代價。
為什麽會這樣?
謙書渾身無力,一種難以理解的困苦出現,仿佛有無數的聲音在嘲諷他,嘲諷春秋簡,他忍不住問:“為什麽?”
陸隱看著星穹出神,為什麽?他也不知道。
如果春秋簡真能得到運氣,為何會滅亡?運氣幫他們做了很多,卻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那這,究竟還是不是運氣?既然他們能得到運氣,最終被滅亡的厄運,又來自哪裏?
等等,好運,厄運,他回頭看向謙書:“運,一定是好運?”
謙書與陸隱對視,瞳孔渙散:“當然。”
“結果為什麽會這樣?”
陸隱收回目光,春秋簡,若以“運”字開頭,那,便等於是以“運”字結尾,運氣既然可以被控製,那麽在人為控製之前,是誰在控製?冥冥中的宇宙規則嗎?春秋簡得到了運氣,是否也觸犯了什麽?
既然運氣可以是,那麽因果,以及序列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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