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不出,什麽都沒有。
“星帆,他說的可對?”青雲又問了一遍。
星帆愣愣看向青雲,嘴唇幹裂,麵色蒼白無血色,隻能緩緩點頭。
青雲點點頭:“既如此,溫君五人之死,便不再追究,同時剝奪星帆下禦之神位置。”
星帆大驚:“為何剝奪我的位置?即便我與溫君五人交易,也不能說明什麽,更是想出了解決靈化之變的辦法,我們。”
青雲深深看著星帆:“有異議?”
陸隱平靜,這時候還狡辯,其實剝奪下禦之神位置已經很客氣了,若非此次鬧得有點大,還對驚雀台出手,他不會輕易放過星帆。
星帆重重喘口氣,目光看向地麵,有些呆滯。
“星帆,你可還有想說的話?”青雲問。
眾人同情看著星帆,堂堂下禦之神,竟被打擊成這樣。
其實也怪不了她,換誰都受不了。
這不是戰力的差距,而是維度的差距,就好像一個是人,一個是神,神能知道一切。
“她沒有話說了。”丹妗接口。
青雲目光看向其他人:“那麽,諸位,你們可有話想說?”
無人回答。
苦計這種的自登上驚雀台,都沒怎麽說過話。
這是一場被主導的決斷,陸隱從始至終都站在高處,俯視他們。
青雲點頭:“好,既然諸位無話可說,那麽,我有。”
陸隱詫異看向青雲。
青雲麵對陸隱,目光平靜:“陸先生不會以為對驚雀台出手,就能這麽了結吧。”
眾人看了過去,來了,這才是重頭戲。
其實任何過錯都可以不算,唯獨不敬上禦這一條,無法忽視。
自古以來,誰敢對上禦之神的地方出手?除了那位靈化宇宙青草永生,就再也沒有了。
陸隱對驚雀台出手,血染大地,殺死了月北,還逼得星帆差點下跪,此舉無疑太過狂妄,完全沒把驚門上禦放眼裏。
如今要付出代價了。
陸隱站出,麵朝巨大門戶,緩緩行禮:“晚輩並無對驚門上禦不敬之意,若有過失之舉,在此道歉。”
“不接受。”青雲澹漠。
陸隱無奈,他確實衝動了,任性了,卻不後悔,放下包袱的那一刻,那輕鬆的感覺這輩子都沒有過,還蛻變了某種力量,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出手,哪怕沒有蛻變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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