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能避開因果的推算,才是真正大敵,比如那個神秘不可知。
天元宇宙並非完全沒有敵人。
“師父。”天上宗後山,慧殘來了,恭敬對陸隱行禮。
陸隱嗯了一聲,打量著慧殘:“修為進步不錯。”
“多謝師父誇獎。”慧殘高興。
此子不需要怎麽督促,他經曆的苦很多,心誌堅韌,手段也狠辣,倒是很像自己。
“說說你這段時間做了什麽。”既然是自己的弟子,陸隱也不可能完全不問,盡管因為自己弟子的身份,讓他們在天元宇宙獲得尊榮,但若仗著這個身份胡作非為,陸隱也不會留手。
慧殘恭敬的將自己離開天上宗後發生的大事小事慢慢說出,陸隱靜靜聽著,如同一段故事。
每個人都有故事,無數的故事相連就成了文明。
看著慧殘,陸隱會想到慧祖,想到迷今上禦,先賢開辟的道路,守護的文明,他們要承擔起來。
慧殘足足說了半天時間,期間,龍夕給他泡了杯茶,慧殘很是恭敬的接過。
龍夕也很自然的坐在石桌旁聽著,饒有興趣。
慧殘對龍夕的態度比對陸隱還恭敬,那眼神跟看師母一樣。
盡管曾經憎恨過四方天平,但現在四方天平早已成為過去。
“駝臨呢?他怎麽樣了?”陸隱想到了自己另外一個徒弟,說實話,那個徒弟讓他覺得歉疚,畢竟組團騙過。
提到駝臨,慧殘就無語:“師兄還是老樣子,遊曆宇宙,算是,算是很快樂吧。”
他不知道怎麽對陸隱說,說駝臨瘋了?整天背著一個雕像自言自語?對陸隱那種虔誠都魔怔了?
這些不能說,說了他就尷尬了。
同為弟子,駝臨對師父那麽恭敬虔誠,而自己呢?相比起來,還是不說了。
而且也不能讓師父知道駝臨瘋了,整天自言自語,不然要罰自己的。
陸隱知道駝臨無礙,這就行,麵對那個弟子,他也不知道怎麽說。
繼續騙?還是說實話?
當初他可是騙駝臨說他是救世主,還說教導他修煉之前要先問心,這一問就這麽多年了,可駝臨壓根無法修煉。
一個從未修煉過得人,即便涅槃樹法也幫不了他。
現在麵對駝臨,若駝臨問一句何時修煉,他怎麽回答?
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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