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陸隱與血塔上禦隻能等,帶著億萬分之一的期盼,等。
轉眼過去了數年,蜃域雖然沒有時間概念,但他們自己可以數。
數年時間,陸源老祖完全感覺不到羅蟬的天賦。
羅蟬從起初的擔憂,懼怕變為現在安靜待著,動都不動。
陸隱他們不急,繼續等,怎麽可能那麽容易。
然後又過去數十年,陸源老祖睜眼,無奈看向沃壤之境的血塔,看向羅蟬。
羅蟬依舊沒動,就跟睡著了一樣。
陸源老祖皺眉,從陸隱第一次跟他說要種出瞬間移動天賦開始,他就知道這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但即便隻有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值得嚐試,但數十年過去,他完全看不到成功的影子,即便無法種出天賦,至少能感覺到天賦吧。
可那個天賦他完全感受不到。
是因為物種的合理性嗎?
生物不同,天賦不同,他本人想要種出瞬間移動,可生物自身的合理性限製了此事,就好像在他與瞬間移動之間存在一堵看不見的牆,厚實,高大,堅固,難以砸破。
遠處,陸隱睜開,與陸源老祖對視。
陸源老祖搖頭,神色無奈。
“不用急,方寸之距流轉著一句話,時間可以抹平一切。”血塔上禦道。
這話很多地方都有,但意義不同。
對於凡人來說,百年就是一個時代,可對於修煉者來說,尤其永恒生命,哪有什麽時代。
這個時間概念可就太長了。
但真的不能急,因為急也沒用。
陸源老祖再次閉眼,感受羅蟬的天賦。
駝臨與顏如玉在更遠處說著什麽。
血塔上禦與陸隱來到歲月長河邊,看著那艘殘破的小船。
“不是看見,真不敢想象歲月長河擺渡人的船居然破成這樣,她經曆了什麽?”血塔上禦問。
剛進入蜃域,昭然沒出現,血塔上禦也不急,慢慢等著,而今等來了,看到的有些不敢相信。
陸隱把蟲巢文明進攻與昭然配合江峰抵擋一事說出,血塔上禦讚歎:“歲月長河擺渡人不太會插手文明戰爭,而文明戰爭幾乎也不會波及到它們,除非碰到那種直接摧毀整個宇宙的狠人,否則它們一如既往。”
“對於它們來說,人類,亦或是其它執掌宇宙的生物都一樣。”
“沒想到你與這個擺渡人關係那麽好。”
陸隱笑了笑:“我與她經曆了很多。”
血塔上禦詫異:“經曆?擺渡人無法離開歲月長河,除非掌握的那條歲月長河支流消失,你能與她經曆什麽?”
陸隱也沒有隱瞞,將未女一事說出。
血塔上禦聽後感慨:“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歲月長河擺渡人嚐試永生,看來即便是擺渡人也不甘寂寞,可惜太蠢了,擺渡人離開歲月長河就什麽都不是,碰不到絕頂高手也就罷了,一旦碰到,是真會死的。”
“歲月長河對它們是限製,卻也是保護,那個未女看不透這點,愚蠢之極。”
陸隱道:“其實她想突破永生沒錯,隻是選錯了地方,這個天元宇宙,相當不簡單。”說完,他看向血塔上禦:“這裏藏著一個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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