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擋不住南靈的羽神矛,但長鬥,不可能用羽神矛擊潰他。
不硬接,不代表不能硬接。
身體被一根根羽神矛刺入,血灑星空,陸隱同時橫斬勾廉,活性不斷湧入長鬥體內,鋒芒第一次砍中,將長鬥翅膀撕開血痕。
長鬥利爪抓向陸隱麵門,眼前,瞳外化身,十五塊黑色甲片,乓的一聲撞擊,陸隱側身繞開,一把抓向長鬥的嘴,身體幹枯了又恢複,力量不斷吸收。
長鬥利爪橫向撕開虛空,眼前,無數虛空裂縫出現,意識宇宙正在重啟,這是一場末日的廝殺。
陸隱的瞳外化身移動,格擋利爪,身體騰空,一躍而起,對著長鬥腦袋就是一拳。
長鬥翅膀掀翻星空,餘波宛如河流撕開了意識宇宙,卻未能掀翻陸隱,陸隱這一拳狠狠將它翅膀打了下去,發出清脆的骨折聲。
長鬥沒想到陸隱力量強成這樣,一個無賴,力量怎麽會那麽強?尤其居然還能撐住羽神矛的攻擊,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陸隱趁機抓住長鬥的嘴:“我說過,撕爛你的鳥嘴。”
嘶的一聲,長鬥哀嚎,步步後退,憤怒的嘶鳴聲響徹星穹,鳥嘴旁血肉被撕開,血液染紅了眼睛。
它殺意暴漲到了極限,羽神矛瘋狂刺出,利爪抓去。
乓乓乓
黑色甲片抵擋,陸隱身體被一根根
羽神矛刺入,強忍著疼痛反轉勾廉,斬,右手揮舞,左手壓製,巨大的力量將勾廉刀鋒斬過長鬥雙爪,帶起血絲,黑暗,切割星空,將崩潰的意識宇宙一分為二,斬出一條漆黑的線條。
遠方,絲琴,木先生等人震撼望著,這場血與肉的廝殺,誰都沒有退縮,最原始的殺戮上演,他們忘記了戰技,忘記了天賦,什麽都沒有了,隻有本能的野獸般的搏殺。
飛濺的血液灼燒虛空,意識宇宙的重啟加快,無數永生物質如同雪花灑落。
那條歲月長河早已消失不見。
與陸隱血肉廝殺,絲琴本以為對長鬥有利,可看著看著不對勁了,那陸隱雖然流血,力量卻未衰弱分毫,不斷壓著長鬥打,而長鬥的翅膀都快被撕掉一隻了,腦袋上的毛都沒了,血肉撕開,極為淒慘。
它不想衝進去,那裏無法瞬移出來,也不知道怎麽搞的,莫非人類文明還有絕頂強者沒出手?還是不可知?它一直防備著。
進去是不可能進去的,它唯有大喊:“長鬥,不要跟他死拚。”
長鬥嘶鳴,奮力推開陸隱,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死拚對它還有最不利的一個條件,不能看,它不能看陸隱,一看就容易被定住,定住就完了。
這個人類居然那麽難纏,這就是人類文明嗎?
陸隱再次衝出,趁著意識宇宙完全重啟結束,宰了這隻鳥。
長鬥後退了,不是懼怕,而是認為沒必要與這個
人類死拚,這個人類的力量感覺越來越強了,不對勁。
它要衝出這方重啟的宇宙,失去瞬間移動,它速度並沒有陸隱快,尤其當陸隱釋放心髒處星空,施展天星功,星辰一顆顆破碎,阻礙了長鬥的逃離,它回身,無形的力量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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