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你能逃到哪裏去?”
“不用試探我,關於不可知還有關於你人類文明,我知道的會告訴你,不可知再厲害也不可能看遍方寸之距。”
“我幫你可就算破壞不可知規矩了。”
“你沒有破壞規矩,瞬間移動本就是戰鬥方式之一。”
陸隱頭疼,這盾牌不好忽悠啊:“你先告訴我第一次找到山劍宗的坐標。”
二毛不解:“山劍宗?你問他們做什麽?不是被你救走了嗎?”
“還想不想走了?”陸隱厲喝。
二毛沒有再遲疑,將發現山劍宗的坐標告訴陸隱,那個坐標不是山劍宗的故鄉,可卻能自那個坐標找到他們的故鄉。
陸隱瞬移出現在盾牌旁,抬手觸碰,瞬移消失。
正如二毛所說,不可知無法看遍方寸之距,多瞬移一段時間就可以讓二毛暫時擺脫不可知追蹤了。
這是他想的,也是二毛想的,可當他們看到不遠處那座門戶的時候,徹底沉默了。
那座門戶是二毛取出來要通過它逃離紅俠追殺的,可門戶失去了作用,它也就沒管,隻能讓陸隱帶著它瞬移逃避,可,門戶居然跟黏在它身上一樣隨著一次次瞬移而變化方位。
二毛的金色血肉狠狠砸向門戶。
砰的一聲,門戶紋絲不動,表麵流轉著白色。
不用多想,那是白色不可知的力量。
從門戶被取出來的一刻,白色不可知就已經盯上了二毛。
陸隱額頭,汗珠滴落,望著遠處的門戶,跑不掉了,瞬間移動居然都避不開,白色不可知究竟擁有怎樣的力量?是怎麽追蹤上瞬間移動的?或者說,用其它方式?
他沒看懂。
盾牌震開陸隱的手,猛地朝遠方衝去。
可無論它逃往哪個方向,門戶始終與它保持一定距離,如同附身一般,任憑它如何攻擊,門戶紋絲不動,打不破,逃不開,避不了。
陸隱隻感覺後背冰涼。
怎麽說二毛都擁有契合宇宙兩道規律的實力,但當它站在不可知對立麵,遭遇的,是它從未想過的絕境。
盾牌瘋狂撞擊門戶,金色血肉一次次轟擊,黃色的神力不斷湧出,可依舊難以奈何門戶。
門戶周邊,白色,越來越多。
陸隱目光一閃,瞬移出現在盾牌上方,手中,勾廉出現:“破壞不可知規矩,二毛,束手就擒。”說著,勾廉斬落,鋒芒狠狠劈在盾牌上,盾牌毫發無損,二毛根本不在意陸隱,隻是瘋狂撞擊門戶。
陸隱的攻擊是做給白色不可知看的,他可不想與二毛一樣麵對這種事。
想想都如芒在背。
勾廉不斷斬落,對盾牌連一絲延遲的作用都沒有,但陸隱打的很用力。
盾牌瘋狂撞擊了一會,發出怒吼:“當初主人在的時候,你們誰敢出手?不管是你們不可知還是仙翎,都對主人畢恭畢敬,你們憑什麽這麽對我?我不過是想為主人報仇而已。”
“紅俠他配跟主人比嗎?不可知,你們憑什麽講規矩?”
“憑什麽給我指定規矩?”
“這些年我為你們做的夠多了,白色,讓我走,讓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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