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是對他的超度。”
李春花聽得白大爺話中帶著怒氣,便也不敢再說什麽。
當天夕陽落山之後,待仙娘婆做完法事,白大爺就將這粗布衣包著的人頭放於路上。口中念了一句:有冤報冤有仇報仇,誰害你性命上誰家門口。然後又拿了一張紙符貼在粗布衣上麵。
開完會做完法事之後,眾人散去。這天正是舊曆十三,天氣晴朗。大約晚上八九點鍾的時候,一輪還不十分圓滿的月亮便從東邊的金蛇山上升了起來。白大爺和大偉二人一直坐在大門後靜守,直到夜裏兩點,還不見那人頭有什麽動靜。那死人頭既不動一下也不像人一樣走路,更不會飛行。大偉覺得這一切很是無聊,便跟白大爺說了聲“爺爺,有事叫醒我”便躺到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白大爺也等的不耐煩,坐在門後望著那人頭毫無動靜。迷迷糊糊中,他竟然打起了瞌睡。反正這盜頭賊遲遲不肯來,他就咪了一小會。隔了一會兒,他似乎聽到門外竹葉的沙沙聲。原來外麵刮風了。突然,他看到那粗布衣包裹著的死人頭在風中飄了起來,符咒和粗布衣被風吹掉了,忽然像一陣閃電般的飛到了白大爺正在看著的門縫。
慘白的月光映照在那顆頭顱上,白大爺看到,那仿佛是自己的兒子的臉。他的眼睛流淌著烏黑的血,臉上的肉色發青,一團一團的蛆蟲在他的臉上爬來爬去,腐爛的皮肉伴著屍水一塊一塊地往下掉,而他的牙齒變成了尖利的獠牙,一邊啃食白大爺家的木門,一邊朝門縫裏噴著汙血,時不時地還會發出一陣陣滲人的狂笑。
白大爺想喊,可他喊不出聲;想逃,可身體已經變得僵直。
那木門,很快就要被那個恐怖的人頭咬出一個大洞。白大爺仿佛僵死了一般,連閉上眼睛不看這可怕的一幕都做不到。他隻能死死地盯著那個死人頭,而那個死人頭也用他的猩紅的鼓脹得像一顆乒乓球一樣的雙眼死死盯著白大爺。
白大爺快喘不上氣了,他隻覺得自己生命的氣息在慢慢地被那死人頭吞噬——那真的隻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死人頭嗎?不,那分明是一個會吃人的鬼頭。
“啪”的一聲,最後一塊可以防禦那個鬼頭的木板在他瘋狂的啃噬下折斷了。白大爺連打哆嗦的力氣都沒有,眼睛裏滿是恐怖地望著那個已經貼到他麵門上的鬼頭。
他想掙紮,可身體似乎不由自主。
那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怪物?
死人頭張開散落著木渣的血盆大口,生生地吃掉了白大爺的整個腦袋。
周圍一片黑暗,沒有風,也沒有月亮,隻有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寧靜的夜空……
還好,這隻是一場夢。
白大爺經曆的這些恐怖的畫麵是我的夢境,我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以前,我又開始看到那些東西。我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真的,但願隻是噩夢。
第二天我聽老爸說,白大爺昨夜突發急病,被大偉哥送到了縣醫院急救。而那顆死人頭,也離奇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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