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你就有最大的嫌疑。”
白國強趕緊給白定國使眼色,示意他趕快算了,不然呆會燒不了死人頭,還可能會被劉隊長先抓去拘留個十天半個月的。
白國強充當起了好好先生,“哎呀,劉隊長,你不曉得,我們村子裏這幾天連連發生了好多怪事。你看嘛,先是好好的白大爺突然生了病住院,然後昨天夜裏我們桃林的守夜人被一個怪物咬傷,還有,我和定國在李春花房間裏親眼見到,就是這顆死人頭附身在李春花身上。”
“附身?附你媽個鬼的身!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我不信鬼神那一套!凡事都有科學的解釋,你們搞這些就是迷信,就是破壞社會秩序,說嚴重了,如果有人告你們,都是可以坐牢的。你們說白大爺得了急病,我就奇怪了。白大爺說是因為那顆人頭得的病,我們怎麽可能相信這種胡話?這些天我們的公安一直監視著白大爺,我倒是覺得他和這顆死人頭有很大的關係,不然他怎麽會嚇出病來?我還跟鎮醫院和縣醫院打了招呼,如果發現你們這兩個村子有啥急病怪病的,馬上通知我。今天淩晨縣醫院就有醫生給我打電話,說泉水村有個人被怪物砍斷了左臂;後來我又接到電話,說你們白水村有一個叫李春花的鬼上身,我他媽的真是活見鬼了。老子就不相信抓不到這個裝神弄鬼的人!!”劉隊長說得振振有詞,仿佛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破獲這死人頭的謎案。
聽到這番言論,白定國和白國強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讓一個公安拿走了血衣和死人頭。
不過,劉隊長走了之後不久,泉水村的村長王彪急匆匆地跑過來,正好看到白定國和白國強,驚慌失措地大叫:“兄弟呀,完了完了,二毛(王茂——排行老二,老大夭折,為了好養,起了個很俗的小名叫二毛,他就是昨夜被怪物咬中腰部的守夜人。)發瘋了,現在在我們村子裏到處亂咬人,太駭人了。”
“二毛?二毛不是被送到醫院去了嗎?”白定國反問一句。
“本來是要送到醫院去的,可半路上,他說家裏還有點事情沒有辦就單獨跑回家了。可憐他那老爸,還在睡夢裏就被他給咬死了,他老媽跑出家門大喊救命,結果也被二毛抓住活生生給咬死了。他現在就像一隻瘋狗一樣,見到人就咬。如果不是先前白健給我們分發的桃木做成的桃木劍,我們好多人恐怕都被他咬了,他媽的,太嚇人了。”
白定國想起了我老爸的話,皺著眉頭罵了一句:“我幹他祖宗,壞大事兒了。王彪,記住,二毛的老媽老爸要用桃木火燒了,想辦法把二毛綁起來,不得已就用桃木棍把他打暈,一定要抓住他,不能讓他跑去別的地方危害別村的人。”
王彪點了點頭說“曉得了。”
白國強插了一句話:“王彪,我不是聽說你兒子中毒了嗎?現在怎麽樣了?”
王彪憤憤地罵了一句:“我日他先人板板,不提了,確實是中毒。醫生檢查說是白磷,他媽的,那死人頭的牙齒上居然有白磷,老子八輩子都想不通!不過我家小二現在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在家裏頭養傷。”
“那就好啊!”白國強回道,“定國,你先和王彪去看看二毛的情況,我到我們村子裏喊人過來幫忙。”
白定國回了一句“要得”,便和王彪急急奔向了泉水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