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陸陸續續收到了省內各個公安分局的回函:沒有和這個女人同樣特征的失蹤者,也沒有人認識這個女人。
這就奇怪了,劉隊長越想越想不通。一個黃花大姑娘,這樣消失了難道沒有人知道?難道這姑娘是個孤兒?可即便是個孤兒也可能有個三親六戚吧?如果沒有三親六戚,至少有人認識她吧?
可是,經過了好幾天的調查,結果是沒有人認得這個女人。她好像和那個神秘的媒婆一樣憑空而來,又帶著詭異的姿勢而死掉了。
劉隊長忽然有了一個怪異的想法,這個女人,會不會就是從堰塘裏鑽出來的?他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繼而又覺得好笑,這怎麽可能呢?
我記得這個已經死去的女人,還記得那個介紹這個女人給白麒麟的媒婆。我還記得那天晚上出現在我夢中的那個沒有臉的人,那分明是一個男人。一個沒有臉的男人,和一個已死的女人,這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那個男人,坐在堰坎上哭泣,難道是為了悼念這個死去的女人?
那個男人是誰?我在腦海中過濾了白水村甚至泉水村的每一個男人的影像,可沒有一個是沒長臉的——這簡直是廢話。不過,我記得那個男人的後腦勺,我記得他的背影,好熟悉的背影,可是,我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我忽然有一個可怕的想法:這堰塘的淤泥下麵,也許不止這一個女人的屍體在裏麵,說不定還埋著另一具,甚至更多的屍體……
這一天,我決定到麒麟家,看看白麒麟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從小到大,麒麟給我的印象都是一個呆呆傻傻的男人,嘴裏常常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他不僅有些呆傻,而且說話還口齒不清,常常要讓人去猜他到底說的什麽。
麒麟雖然呆傻,但是會做飯,隻是做的飯菜極難吃,所以一般不會有人留在麒麟家吃飯。
我走進麒麟家的堂屋,跟別人家的堂屋沒什麽兩樣,堂屋的香龕和神位上供奉著觀世音、財神及如來佛祖等。四方形的香龕貼著紅紙寫著天地君親師……他家裏的家具擺放得有些淩亂,但地麵上看起來還算幹淨,看來麒麟雖然看起來呆傻,卻還挺注意打掃衛生。
麒麟此時正在做午飯,看到我來,便問道:“小……小飛,喝……喝水不?”
說著他便要給我倒開水。我看到他的手顫巍巍地拿著水壺,生怕他手中的水壺隨時會掉下來,我就說不用了我不喝。
他還是給我倒上了水,可我不敢喝——我確實怕裏麵會有毒,或者某種迷幻劑。
我之所以這麽忌諱在麒麟家裏吃飯喝水,是因為白水村村民長期以來形成的習慣——從來沒有人在麒麟家裏吃過一頓飯,喝過一口水。
難道這僅僅是因為對這種習慣的敬畏嗎?難道僅僅因為白麒麟是一個傻子嗎?或者,這背後還有別的什麽原因?
對於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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