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電影一樣,是某種力量構建出來的超現實的幻境。白水村,怎麽會是這個樣子?就算是在夏日正午,白水村的天空也不可能是一整片刺眼的亮白色。
我對“老媽”說,我要到院子裏玩耍。
“老媽”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叫我別跑遠了。
說也奇怪,我在這劉家村裏,卻看不到孟婆婆和她家的那棵大榕樹了。取而代之的,是早已經去世的白青海和他的前妻趙氏。
他們兩個,在我以前的記憶中已經去世的人,竟然出現在了這所謂的“劉家村”。我心想:難道“我”也已經死了?這個世界隻不過是一個亡靈居住的世界?
我設想了各種答案和可能性,但是,我不知道哪一個答案才是真的。
我記得,我昏過去之前在孟婆婆家裏喝了那難聞的屍水,後來就感到肚子劇烈地疼痛,仿佛是中毒了,再之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然後來到了這裏——這個所謂的劉家村。
如果我眼前的這一切都是虛構的,那麽我應該還可以發現更多和真實的白水村不相同的線索。我再一次掐了掐左手的虎口,還是很痛——如果一個人到了痛都痛不醒的地步,那說明他已經進入某種大型幻境之中——也就是說,如果現在這一切都是假的,那麽,一方麵,能夠製造這樣一個大型幻覺世界的人道行算得上高深了;另一方麵,我的五感可能已經被人控製了,因為隻有五感被人控製,才會分不清幻境還是現實。
我試圖和我能找到的村子裏的每一個人說話,可是,他們沒有一個人回答我。他們一個個表情呆若木雞,一雙雙眼睛空洞得可怕。
我看著坐在屋簷下的“老媽”,她的臉上露出僵硬的微笑,她的眼神仿佛在告訴我:“小飛啊小飛,就憑你?想找出破綻?休想……”
在這四麵泛著不正常白色調的劉家村裏,在這透亮的“大白天”裏,我竟然有一種跌入了冰窖的感覺。
刺骨的陰冷從我的腳趾頭的皮膚一直竄入骨髓,再竄入我的脊背,最後竄入我全身的毛孔,我發現自己竟然在發抖。
我心中不停地暗示自己:要振作起來,就算這一切是一個精心構造的假象,我也一定要突破這個假象,我不能讓自己迷失在這詭異的假象裏。現在還是“白天”,如果等到天黑,我能夠想象,這四麵天空都透白的白水村一定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到那時,我恐怕連逃跑的方向都找不到了。
我該怎麽辦?我該怎樣才能回到現實?
正在焦頭爛額間,我發現,原本在我家大門上掛著的那麵“照妖鏡”竟然不見了。那照妖鏡,原是一麵普通的鏡子,後來到觀音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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