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
我想象著那腳步停留在小二的床前,一個恐怖的人頭埋下來,衝著我嘿嘿地笑,然後用沙啞怪異的聲音對我說:“看你還往哪兒躲?不管你躲到哪裏,我都會抓到你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屏住呼吸。我蜷縮在小二床下的最裏邊,恨不能馬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幸好,那腳步往小二臥室後麵的那個小柴房走了去。我直直地看著那雙腳,一前一後地跨進了那個小柴房。
一隻黑貓“嗷嗚”的一聲從柴房的稻草裏竄了出來。速度飛快,就像是在逃命。看來這個神秘人一定凶惡非常,連黑貓都如此害怕。
忽然,我聽到神秘人罵罵咧咧地說了一句話:“這該死的貓,我還以為這房間裏藏著人呢。”
那聲音,分明是泉水村那個仙娘婆李鳳仙的聲音啊!我心想,這李鳳仙,趁著王彪被縣公安局的人帶走的時候來找東西,一定沒安好心。可是,我又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是為了破解這樁謎案嗎?難道李鳳仙和我的目的是一樣的?
李鳳仙的腳步跨出小柴房,又在王彪家的堂屋後麵的糧倉裏翻找了一陣。
然後,她似乎想起了什麽,又往王彪的臥室走了去。我聽到李鳳仙把抽屜裏剩餘的所有磁帶都收拾了起來,裝在了一個塑料口袋裏。然後,她走出王彪的臥室,走到堂屋,又進了廚房,啪嗒啪嗒地順著樓梯爬上了閣樓上的柴房,然後,又啪嗒啪嗒地下了外麵的樓梯,最後下到地麵上。
隨著那腳步聲漸漸遠去,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從小二的房間裏走了出去。王彪的臥室門大開著,我是門口正對著的是小二的爺爺生前的照片,和相冊裏的照片一模一樣。
剛才我隻顧著翻找東西,竟然沒有看到王彪的臥室門口,也就是放錄音機的寫字台左邊的牆上居然還掛著小二的爺爺的相片。隻是,那相片的年代似乎有些久遠了,而且看樣子那時候小二的爺爺已經有四五十歲了。
我怔怔地看著那幅照片,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那倒不是因為照片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也不是那相片看起來就像是一張遺像,而是,我覺得照片的後麵可能有什麽東西。
現在,就我一個人在王彪家裏。雖然是白天,但經曆剛才的事情,我現在還驚魂未定。我壯著膽子走向了小二爺爺的那幅照片,決定把那照片從牆上取下來,看看究竟。
我的個子看來還不夠高,我抽出寫字台前的一根方凳子,搭在牆邊,然後自己站了上去。
我取下那幅照片,翻過來,那相片的背後,果然掛著一個小相冊。
我開始坐下來,仔細地翻看著手中的小相冊,生怕錯過了每一個細節。
這個小相冊裏的照片,幾乎都是王彪的照片。而且每一張照片,也都是以年齡標明:
“王彪35歲留影”、“王彪三十歲留影”、“王彪二十七歲留影”、“王彪二十五歲留影”、“王彪二十二歲留影”、“王彪十八歲留影”、“王彪十四歲留影”、“王彪九歲留影”……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再也無法遏製我內心的恐懼,全身寒毛像被一個凍死鬼撫摸著一般炸了起來。
王彪九歲時的照片,竟然也跟小二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也和小二爺爺九歲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爺爺、父親、小二,三代人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太不可思議了。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問題。即便是直係血緣關係的祖孫三代,也不可能像王彪家這樣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自從我看到這爺孫三代的照片,我就覺得這個房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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