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死亡日記(一)(1/4)

第二天,也就是農曆七月十六的早上。我早早地爬起來,又開始聽那些詭異的磁帶。


聽來聽去,還是播放到同一首歌的時候又出現了王彪和他老爸的對話。


我就納悶了,怎麽會在不同的磁帶裏聽到相似的對話呢?難道王彪和他老爸是在定時演戲不成?但那也說不過去呀?


對於這些磁帶的研究讓我隻收獲到這些信息。


但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夢。我覺得一定有什麽很重要的暗示。因為我每一次做過的夢都帶著某種暗示。


比如我看到今天出現的一個場景,恰恰是我不久之前曾經在夢裏看到過的。


那麽,三個小二的出現又意味著什麽呢?難道小二像我一樣有三個魂魄?


可是聯係前麵我看到過的情景,那似乎並不是小二的靈魂。


我覺得我一開始的直覺是對的,王彪可能有問題,但是他有什麽問題,我現在還不大清楚。


王小虎曾經說,王彪膽小如鼠。可我總覺得,這王彪可不是膽小如鼠,他深不可測。


我放棄了那些磁帶。翻開了小二老媽劉紅豔的日記本,扉頁上寫著劉建超——也就是劉隊長的祝福的話。


我翻開了日記本的第一頁,上麵寫著一首詩:


君問歸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漲秋池。


何當共剪西窗燭,


卻話巴山夜雨時。


我不知道李商隱這首《夜雨寄北》有什麽特別的含義,也許是寄托對某個人的思念?


我又接著往日記本的後麵看。


劉紅豔的日記是從1973年五月份開始寫的。我看到了這樣的日記:


1973年5月8日晴


“今天,我在公社看到了王彪。他很有活力,也很有幹勁。但我聽說他的父親正好相反。聽說他父親頑固不化,性格特別倔強。我想到了一句歇後語來形容他父親,那就是:廁所裏的石頭,又臭又硬。幸好王彪的覺悟高,和他老爸劃清了界線。這一點讓我覺得王彪特別帥,有自己的主張,和那些平庸的人都不太一樣。”


1973年5月12日陰轉多雲


“我又看到王彪了。他在人群之中始終是最讓我關注的那個人。我不會是喜歡上了他吧?聽說他父親罵他了,說他大言不慚,大逆不道。我對他父親的那些言論很不屑。我們要打破過去的封建思想,就需要承認錯誤。而他老爸卻在推卸責任,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1973年5月20日陰轉晴


“王彪看上去很矛盾,該怎麽辦呢?真想給他分擔所有的煩惱。可是,可是我從來沒有跟他說過話呀。可我一直都在默默地關注著他。我想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1973年6月1日晴


“今天的天氣真好。王彪又到縣城裏去參加活動去了。我一個人悶在家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