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披著羊皮的狼啊!真希望你沒有做過這些殘忍的事情。”王芳阿姨看著一堆屍骨搖搖頭歎息道,好似自言自語,又好似對在場的幾個人講話。
“是啊是啊!”李鳳仙搭腔道:“當年他就是覺得他有這個父親是他的恥辱,他當時積極爭取當村幹部。可是,因為他父親的關係一直沒有當上。後來他父親失蹤之後,沒到兩年他就當上了村幹部。這個王彪,實在是外表和善,內心狠毒!王隊長,你們一定要嚴懲啊!”
“這個我知道,隻要證據確鑿,我們自然會依法處理的。”說完,王芳叫另外幾個公安收拾好那些屍骨,裝進證物專用袋。
隨後,王芳阿姨和那幾個公安封鎖了現場,然後關上了王彪家的大門,在門上貼上封條。王芳阿姨對現場的村民喊道:“請大家相互轉告一下,王彪家現在是犯罪現場,不能破壞。如果有人破壞現場的話,那個人肯定有犯罪嫌疑,到時候我們公安局就會把破壞現場的人抓起來審問。都知道了嗎?”
“知道了!”圍觀的村民自然都怕自己被當成犯罪嫌疑人。
“知道了就趕緊散了吧,不要看熱鬧了。”王芳阿姨繼續說道。
圍觀的人匆匆散去,都不想留在這是非之地。
王芳阿姨又對老爸、李鳳仙和我叮囑了一番同樣的話,便帶著幾個公安便匆匆離開了,隻留下李鳳仙、老爸和我三個人風中淩亂。
李鳳仙還有些發懵,疑惑地問我老爸道,“縣公安局是聽誰說我知道這些事情的呀?”
我生怕老爸露馬腳,便插話道:“肯定是聽王彪說的啊,聽王芳阿姨說王彪還交待了不少的事情。”
當然,這些話都是我胡謅的,目的是為了嚇唬一下李鳳仙。
老爸看了看我,心有靈犀地微笑著點頭附和道:“對,對,要不他們怎麽會知道床底下還埋著屍體呢?”
李鳳仙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說道:
“這麽說來王彪是不打自招了!這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不過縣公安局的人來查案子,泉水村這麽多人不來喊我,偏偏讓你白健來喊我。這些案情他們不告訴別人,偏偏告訴你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白健是個便衣警察呢!”
老爸愣了兩秒鍾,然後尷尬地打了個哈哈,說道:“哎喲,李鳳仙,看你這話說的。我哪兒有資格當什麽便衣警察啊?隻不過是最近咱們這兩個村子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就比較留意,然後看到公安局的人來了,就打聽了一下案情,然後王芳就讓我來叫你。這……應該不犯法吧?”
李鳳仙冷冷道:“犯法到是不犯法,就是我還以為他們是來抓我的,差點把我嚇死。我平時偶爾替別人跳跳大神,我來的路上還想呢,這應該不至於驚動縣公安局吧?”
“哎,是是是,鳳仙妹子,都怪我沒說清楚。是我的錯,妹子你別介意哈!我這人吧,沒啥優點,就是好奇心有點重。你說是不是啊?小飛?”
老爸一邊說一邊看我,還朝我眨了眨眼睛。
“對啊,李阿姨。你不要往心裏去啊。我爸這個人就是好奇心太重了。本來我還不想來的,我老爸非要拖著我來看熱鬧。剛才看到那些死人骨頭,差點把我嚇死。”我也添油加醋地附和著說。
“看在白健也是熱心腸的份上,這事兒就算了。”李鳳仙猶疑了兩秒鍾,然後回家去了。
小二弑母的謎案看來另有隱情。真正有問題的人,應該是王彪。可是,王彪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在這看似天衣無縫的“真相”背後,卻還隱藏著一個更為驚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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