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每家每戶準備一把桃木棍的主意也是小飛出的。”
“對啊!”白國強插話道:“聽說這桃木棍可以辟邪,我覺得還真有用。想想看,除了李春花受了點傷,其他人好像都沒有受太大的影響。就是可惜了王小二,被死人頭割傷了。”
白定國說道:“那小子活該,誰讓他和著李雲龍和白德福一起欺負咱們小飛的?聽說還把小飛的什麽護身符弄掉了?”
“護身佛,大日如來護身佛。”老媽補充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所以我說那小子活該嘛!”白定國繼續說道:“小小年紀就不學好,學著欺負別人,不吃點苦頭,就不會長記性。”
說到這裏的時候,趴在地上昏睡的王詩聰嘴裏嘟噥著,齜牙咧嘴的醒了。他睜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朝我們幾個人咆哮了一聲。
忽然,白定國衝了過去,“啪”的一聲拍在王詩聰的後腦勺上麵。
王詩聰的咆哮聲還沒有吼完,便被白定國這一掌給拍暈了過去。
“吼你奶奶的老寒腿啊?格老子,現在正找不到氣出,又來惹老子。”白定國這番操作把我們幾個都看笑了。
“不錯啊定國,”老媽笑道:“你這自學成才的鐵砂掌看來還是有幾分功力的。沒有白練。”
白定國聽老媽這麽一誇,頓時露出一副拽拽的表情,道:“那可不?天天戳家裏那一桶石穀子,我的雙手早就磨起老繭了。還真別說,我相信一般人可能還真吃不了我一拳。”
這密室裏雖然黑暗而潮濕,還有一股子腐臭的味道,但大家開心的交談多少緩和了一點陰森恐怖的氛圍。
密室入口處那盆生機勃勃正在如火一樣怒放的曼陀羅花,此時正散發著異樣的香氣,和這密室內的腐臭和黴爛的味道混為一體,聞起來極其怪異。
老媽和兩位叔伯正交談著,我卻隱隱地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仿佛有人在輕聲呼喚,又仿佛有人在敲門。
我機警地朝老媽和兩位叔伯“噓”了一聲,示意他們安靜下來。他們似乎也聽到了李鳳仙家門外的響動。
我輕聲說道:“外麵有動靜,可能是李鳳仙回來了。咱們這樣,如果是李鳳仙回來了。她在門外不管說什麽,我們都不要出聲。我們一出聲,她就曉得我們還沒有死,她就不會開門。隻要她一開門,我們馬上衝出去,弄她個措手不及。然後我們就把她連夜送到縣公安局。還有,把她殺害胡德友、囚禁王詩聰的事情也告訴公安局,這些罪行加在一起,不是死刑都是無期。”
兩位叔伯應和道:“小飛說得對,就該讓李鳳仙這可惡的婆娘受到應有的懲罰。”
李鳳仙家門外的聲響越來越大了。
我隱約聽到,這房屋周圍有一個幽靈一般的聲音在斷斷續續地呼喊:“詩聰……詩聰……王詩聰……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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