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保準甜蜜恩愛呀!”陳夢繞打趣道。
“夢繞,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李春花臉上重新泛起了開心的紅暈,聽著陳夢繞這些誇獎的話,不禁羞澀地低下了頭。
這時白正勇進到廚房裏來,問李春花道:“春花,要不要我幫忙?”
沒等李春花開腔,陳夢繞就搶先說道:“哎喲,正勇,你們兩個讓我感覺像是第一次結婚一樣,又甜蜜又恩愛,我看了都有點嫉妒!你進來都不跟我打聲招呼,看來我這個幫忙的是個電燈泡喲!”
白正勇憨傻地摸摸腦袋,笑嘻嘻地說:“夢繞,我看到了,看到了,我還沒來得及喊你嘛!”說著這話,白正勇卻羞得滿臉通紅。
李春花看在眼裏,趕緊插話道:“鍋邊的事情男人還是讓我們女人來做吧,你還是出去看看有什麽事情可以做的吧!”
白正勇笑著撓撓頭道:“好的,那你們需要幫忙的時候叫我哈!”說完,白正勇便走出廚房,混到那一幫子男人當中去了。
雖然明天才是大喜之日,可是這頭天晚上村子裏的大多數男人們都喝了個“滿堂紅”,一個個酩酊大醉,醉得“口眼歪斜”,辨不清東南西北,倒在地上都爬不起來。
自然,男人們的媳婦就充當了“柺杖”的角色,把她們各自的男人領回了家。
老爸也不例外,雖然他因為不能喝酒,所以盡量控製著沒有喝太多,但還是不勝酒力,老媽去接他的時候,說話已經開始打結了。回到家,老爸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人群散去。
陳夢繞把丈夫送回家之後又返回李春花的家裏幫著收拾殘局。
白正勇也在一邊強忍著醉意幫忙。
白德福則在他家的院子裏滾著鐵環,鐵環撞地那叮叮當當的清脆響聲不時地傳進我的耳朵。
忽然,鐵環的聲音停止了。
白德福木呆呆地站在了院子裏,眼睛卻直直地望向村子中間的那口古井。
隻見那古井黑暗的井口中,赫然竄出一團白氣。然後,仿佛有一隻蒼白而幹枯的手從那井口裏伸了出來,就像一隻碩大的,用福爾馬林溶液泡過的蒼白的雞爪,仿佛要伸進白德福的心裏,然後再死死地揪住他的心。
又是一隻手,另一隻手,從那古井口伸了出來。那兩隻幹枯而蒼白的手,慢慢地從井口爬了出來,隨之而冒出來的,還有一個披頭散發的頭顱。
同樣站在院子裏的,還有我。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一切,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陰冷的氣息仿佛電流一般刺骨入髓,讓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那是一個老者。
那個披頭散發,頭顱隻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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