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僅如此,白小飛還覺得他身體的靈活性和力量都在與日俱增,完全可以用靜如處子、動若脫兔來形容。
或許是因為身體的異常,又或許是因為青春期的荷爾蒙分泌旺盛,白小飛讀書之餘不得不用大量的運動來讓自己躁動的身體平靜下來,於是學校裏的籃球場、老房子後麵的金蛇山還有白水村後麵的西山都成了他常去的地方。就連西山半山腰上的蠻子洞那樣的險峻之地,他也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攀了進去。
白小飛覺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也許因為白水村那些邪魅之事都已經結束了,所以他的身體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虛弱。
雖然白小飛發現自己可以通過接觸死者身體而看見死者臨死時的所見所聞,他卻認為那並沒什麽不好,心想著:隻要以後不要去接觸死者的身體就好了。
話說回來,那或許並不是壞事,如果以後再遇到那些神秘離奇的事件,說不定還能通過這種手段發現一些線索呢?那樣的話,就不必因為沒有頭緒而隻能胡思亂想了。
所以,白小飛沒有因為自己“靈媒”能力比以前更強而感到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畢竟,他的夢想之一,就是成為一個靈異偵探,專門探查那些人間難以破解的離奇案件的真相。
某日,正值周六,他又按耐不住身體的躁動而跑去爬金蛇山。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他就爬到了金蛇山頂。
他感覺有些乏了,便躺在山頂的石頭上閉目養神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聽到耳邊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小飛?白小飛?睡著了吧!哼哼,我終於可以出來了。”
朦朧間,白小飛看到自己的身旁多出了一個人來。他心裏想,剛才爬上山頂的時候還隻是我一個人啊?怎麽這一會兒功夫不到突然又來了一個人?
他眯著眼偷瞄了這個人的模樣,心想:這個人我也不認識啊?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這太奇怪了。
白小飛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假裝睡著了,卻仍然眯著眼睛偷看著此人的一舉一動。
隻見此人穿著一身白色素衣,左手握著一把紙扇給自己扇著風,右手則如指點江山一般看著周圍幾乎和金蛇山頂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的遠處的山脊。頗有詩人之風的吟誦道:
白日曜青春。時雨靜飛塵。
寒冰辟炎景。涼風飄我身。
清醴盈金觴。肴饌縱橫陳。
齊人進奇樂。歌者出西秦。
翩翩我公子。機巧忽若神。
隻見那穿著白色素衣的男子背對著白小飛,一邊扇著紙扇,一邊歎道:“可惜沒有美酒佳肴,也沒有絲竹歌舞,隻有我手中的清風徐來啊!在那瘦小的身體裏待得太久,渾身不自在,今日終於得以脫離出來,還能看看這白天裏的美景,真是暢快,哈哈哈……”
白小飛心中甚感疑惑,“我勒個去,這個人說話怎麽稀奇古怪的,大白天的還念什麽古詩,還煞有介事的扮成一副古代人的模樣,難道是某個古裝電視劇的演員?”
可是他轉念一想:
“不對呀,我也不認識什麽演員啊?難道我遇到神經病了?哎呀我去,我還以為所有的邪惡古怪的事情都過去了呢!難不成我又遇到一個像趙二婆婆和白青山那樣的老怪物了麽?
可是這大白天的……這怪物難道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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