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托夢,又或許是因為最近見了楊漢霖,討論過再要一個孩子的緣故,所以她內心的不安和愧疚不斷地折磨著她。
根據傳統的說法,如果頻繁地想到逝去的人,和夢見什麽令人不安的東西,那有可能是逝去的人想念生者了。
她雙手撫摸著墓碑上楊玲的名字,內心的不安愈來愈烈。難道女兒有什麽不能原諒自己的麽?張明英心想,我已經來看她了,可是我還是感覺有個鬼魂一直跟著我,女兒,是你嗎?如果是你,那你就給媽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好麽?
張明英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最近似乎越來越神經質,心裏盡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覺得自己突然從一個無神論者變成了一個泛鬼神論者,就像民間那些迷信的老頭老太一樣。
從墓園回去的路上,張明英感覺自己身後那鬼魂越來越近了。
不僅如此,她覺得四周好像還有一張無形的大網一樣籠罩著她。那大網裏充滿了悲傷、絕望和憤怒。
張明英順著嶽陽河的河岸邊慢慢地走著,她覺得身後的鬼魂像一陣冷風一樣鑽進她的身體,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的頭痛症又開始發作了,可是早上出門的時候忘記帶藥出來了。
她看到前麵不遠處嶽陽河的圍欄邊有一排長椅,她強打精神走到長椅那裏坐下來,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意識也開始模糊……
手,黑暗中伸向她的那一雙蒼白浮腫的手越來越清晰了,張明英看清楚了,可是她看不見那一雙手後麵的那個人。那雙手伸進了張明英的身體裏,撫摸著她的心髒,她的腦髓,她全身的血管……她的一切。
張明英感覺自己像觸電一般全身發麻。
這一次,沒有人像唐醫生那樣叫張明英的名字。
張明英坐在長椅上,路過的行人以為這個餘韻尚存的中年女人不過是因為太累而倚靠在長椅上休息。
時間不知不覺間已到午夜,嶽陽河邊的路上幾乎已經沒人了。
張明英似乎醒了,她居然昏睡了那麽久。
她站起身來,走到河的圍欄邊。
不,她根本沒有醒過來,因為她的雙眼緊閉著,嘴巴微張,似乎想說什麽。可是她說不出來。
她的雙手在黑夜裏胡亂地揮舞著,似乎想抓住什麽東西,可是她抓在手裏的隻有空氣。
她的身體慢慢地傾斜,歪倒,最後她控製不住身體的重心,撲通一聲掉進了河裏……
第二天,一個起早買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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