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沒安好心?”
這麽一問,白小飛心裏倒是有點忐忑了。王波讓他去參加他表姨的葬禮,他沒有多想就答應了。那小子應該不會又給他下套吧?
“不至於吧?應該不會。就算是個陷阱,也沒必要用他表姨的死來給我下套啊?這代價也太大了。”
梅玉蘭點了點頭,道:“這麽說的話,也有道理。”
白健也跟著點了點頭。
梅玉蘭白了白健一眼,道:“你這當爸的,就知道人雲亦雲,我說什麽你也跟著說什麽。你不會獨立思考一下啊?”
白健覥著臉笑道:“那是當然。這個家裏,論說話的分量,肯定是老婆的話最重要啊。”
“哎喲喲,爸,媽,自從我去鎮上上初中,你們這狀態就有點不一樣了啊?真是當我不存在了麽?哼。”白小飛嗔怪道。
白健搖頭笑道:“當然不是了。你媽地位第一。你的地位第二。我呢,是這個家裏地位最低的。”
“你就吹吧!”梅玉蘭憋了憋嘴,道:“就會說這些好聽的。什麽地位最低啊,家裏有好吃好喝的,我也沒虧待過你吧?”
“那倒是,老婆對我最好了。”白健傻笑道。
“嘖嘖嘖,一回家就看到你們秀恩愛,雖然說我已經習以為常了,但還是覺得有點肉麻呃。”白小飛倚著廚房的門,露出一絲略微嫌棄的表情。
“一邊兒去,我跟我老婆說話,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插嘴。”
“咦,受不了,太肉麻了。我先收拾餐桌去。”
白小飛沒想到,剛上了初中沒多久,老爸和老媽好像一對初戀情人一般。看來以前他每天走讀上小學的時候,爸媽還顧及著有他年紀小並且在家,所以說情話沒這麽放肆。沒想到現在竟然當著他的麵打情罵俏的。
肉麻,太肉麻了。
白小飛答應了王波,陪他一起去參加他表姨的葬禮,不過條件是王波必須承擔來回的車費。
王波想都沒想就爽快地答應了,這件事畢竟和小飛沒什麽關係,所以承擔車費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周六一早,白小飛,王波,劉紅豔三人登上了去縣城的中巴車。
葬禮就在張明英的住宅樓下進行,來的人包括縣城中學的校長還有張明英的丈夫楊漢霖、父母和同事,還有其他一些不常往來親戚朋友。自然,還有不少人是張明英曾經教導過的學生。
靈堂裏擺滿了花圈,白小飛看了看花圈上的挽聯,其中一幅挽聯寫道:未報春暉傷寸草,空餘血淚泣萱花。
張明英的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哭得最是傷心。
劉紅豔人一到葬禮現場,便帶著王波和我跟楊漢霖打了照麵,送了喪禮禮金,說了聲節哀順變。然後又走到張明英的父母身邊,陪著二位老人坐了下來。
二位老人頭發花白,麵容憔悴,想必因為張明英的悲劇,這些日子過得很是煎熬。
劉紅豔握著張明英的母親的手,感慨道:“姑姑,姑父,你們一定要節哀。沒想到表姐居然這麽想不開。之前小玲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可能太大了。”
老婦人聽到劉紅豔這麽一說,哭得更凶了。
“也不知道我們作了什麽孽,你們家王彪,飛來橫禍。然後就是我們家玲兒,年紀輕輕,得了血癌走了。再之後,又是我們家明英,她平常不像是一個會自尋短見的人啊!就算因為玲兒的事情傷心難過想不開,也要顧及我們老兩口啊!”
劉紅豔一聲歎息,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握住老婦人的手,默默陪她坐著。
楊漢霖站在一旁,顯然也聽到了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