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頭痛,讓杜小蘭痛不欲生,也讓唐文強焦灼難安。
其實,唐文強更擔心的是,如果杜小蘭的羊癲瘋症狀再次發作,很可能會給杜小蘭造成永久性的損傷而變成一種定期發作的疾病。
而且,最要命的是,杜小蘭現在是一個人住在唐文強名下的房子裏,那房子是唐文強悄悄入手的,除了杜小蘭,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包括他老婆王悅。
唐文強心想,萬一他不在杜小蘭的身邊,萬一杜小蘭夜裏發作起來,那結果實在是難以想象。
唐文強給杜小蘭開了一些鎮痛安神的藥物,讓杜小蘭在感覺不舒服的時候吃下去,這樣的話能夠從一定程度上緩解她頭痛惡心的症狀。
又到了周末,唐文強的診所裏來了一個經常光顧的老病號:一個得了糖尿病中年婦人。
這中年婦人一到診所就開始八卦起來:“唐醫生,你知道嗎?上次到你們診所看病那個女的,就是縣城中學那個老師,張明英,跳河自殺了。聽說是抑鬱症。”中年婦人搖搖頭一聲歎息。
唐文強和杜小蘭聽到這中年婦人這麽一說,心裏一驚。他們對張明英的印象太深刻了,在診所裏出了那麽大的亂子,唐文強生怕張明英會昏死在自己的診所裏。沒想到這才兩個星期,張明英居然跳河自殺了。
杜小蘭伸出左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還有幾道清晰的抓痕。
那個時候,杜小蘭一直在想辦法讓張明英清醒過來,沒想到張明英一醒過來就胡亂地在空氣中亂抓,而杜小蘭手臂上的抓痕也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她當時還沒有注意到自己被張明英抓傷了。張明英離開診所以後,杜小蘭覺得自己手臂上火辣辣地疼,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上多了幾道抓傷。而那個抓傷她的人,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杜小蘭撫摸著手臂上那已經結痂的抓痕,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杜小蘭有些害怕,她不禁想到,張明英之前來診所就診的時候就說被頭痛症困擾,而自己這兩個星期以來也有好幾次惡心頭暈的症狀,到後來愈演愈烈,甚至產生了癲癇的症狀。
會不會是張明英身體裏有某種病毒讓自己被傳染了啊?她心裏懊惱起來,要是當時用酒精給傷口消消毒就好了,可是當時根本就沒想這麽多,她以為隻是普通的抓傷,結果現在抓傷自己的張明英已經死了,想想就覺得可怕。
“希望那隻是一個巧合,而不是某種神秘的病毒。我可不想像張明英那樣死掉。”杜小蘭自言自語道。
唐文強作為醫生倒是覺得這件事挺正常的,他之前對張明英問診的時候,就覺得她心理不太正常。很像是陽光型抑鬱症,就是外表給人一種很開朗的感覺,但是內心世界卻支離破碎。就像沙上之塔,倒塌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而像張明英這樣的女人,尤其是知書達理、心理敏感脆弱的女人就越容易得抑鬱症。
可他疑惑的是,上次張明英到診所裏來的時候似乎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抑鬱症特征,反倒還跟他和杜小蘭聊天。不過這在抑鬱症的表現中也很正常。有些患者會有間歇性的發作,就像是間歇性精神分裂症一樣,可能平時很難被人發現,隻有在某種條件的刺激下:比如說導致抑鬱的環境、某個人或某一樣東西的作用之下,才有可能會觸發她陷入抑鬱。
而且,各個時代都有自殺的人,身邊偶爾也會聽別人說喝農藥自殺,跳河跳江跳崖跳樓的情況都有。所以,雖然聽說自己診斷過的病人自殺了很遺憾,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畢竟,一個醫生最需要做的就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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