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係過。因為……自從我女兒去世以後,我們的話不像以前那樣多了。每次說不了幾句,話題總會扯到女兒的頭上,這讓我們兩個人都很難受。所以平時一般都不怎麽聯係,隻有周末或者放大假的時候才會聯係。
問: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這件事?
答:我是在劉建超大哥給我打來電話之後才知道這件事的。
問:你看一下以上記錄和你講的是否一致?
答:一致。
白小飛又看了看關於王悅的父母的調查詢問筆錄,幾乎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但是,關於王悅的死,白小飛從通靈術感知到的信息就讓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呢?
他左思右想,關於王悅的死?不和諧的地方在哪裏?
忽然,白小飛一拍大腿,心想,問題可能就出在這裏!
王悅自殺之前,她老公唐文強在另一個城市,而她家的保姆趙姐卻可以隨時進出她家。隻要再問一下王悅所在小區的保安就知道那個趙姐在王悅自殺前一天是什麽時候進小區,然後又是什麽時候出的小區。
如果保姆是在深夜以後出小區,或者當天根本沒有出小區的記錄,那麽保姆所說的一切就很有嫌疑。
而且,保姆所說的一大早發現王悅不在,於是猜測可能是出去鍛煉去了,她作為王悅家裏的保姆,應當熟知王悅的生活習性,怎麽會第一時間猜想王悅是出去鍛煉去了而不是幹別的呢?當然,這也有可能是隨意臆測而已。
白小飛趕緊把這個疑點告訴了劉建超。
劉建超聽了白小飛所說,哈哈一笑道:“小飛啊!其實這一點我們也注意到了,為此還專門到王悅居住的小區調查過,那個保姆趙姐在王悅自殺的前一天晚上八點左右就離開了小區,所以從這一點上可以推斷,那個保姆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另外,王悅身上也沒有掙紮和與人扭打過的痕跡,也沒有中毒的跡象,所以即便那個保姆要下毒,我們也是可以通過屍檢查出來的。況且,王悅的父親是縣委常委,是中嶽縣衛生局局長,誰會對這樣一個女人下手呢?除非對她有深仇大恨。我們局裏領導都很重視這件事。可問題是,我們能夠想到的所有疑點,現在都被排除了。”
當聽到劉建超一一排除了自己心中的疑問的時候,白小飛心中略有些失望,他本來想以這個保姆作為突破口,發現這一係列連環自殺案的線索,但是這個線索被劉建超否定了。
現在,就連中嶽縣公安局都束手無策,難道光憑他能通靈這一點本事就能輕易地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白小飛覺得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這個案子遠比他所想象的更為複雜。
但是,他還是隱隱覺得這個保姆的口供值得推敲,他有某種直覺。
“問題在哪裏呢?問題在哪裏呢?……”他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不斷在心中思索著,對比著這些調查詢問筆錄。
終於,他覺得他找到了最大的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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