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頭痛症,而她作為我的助理,我多給她一些關心也是正常的。包括她不舒服的時候,我也去她住的地方給她送藥,看看她的情況如何。所以,即便留下指紋,也很正常。”
唐文強這以退為進的策略似乎起了一定的作用,劉建超聽著這話,表麵上似乎合情合理,但是細想起來,卻一堆漏洞。
“我說過你不能關心你的助理嗎?你送藥可以,診所可以送,外麵也可以送,非要到人家住的地方送?況且,杜小蘭住的地方,不止有你的指紋,還有你表妹李菲菲的指紋。我們問過杜小蘭了,杜小蘭說是你讓李菲菲去陪杜小蘭。我就奇了怪了。不讓自己的表妹去陪自己的老婆,反而去陪一個沒有親戚關係的外人?”
“我……我讓我表妹去陪我的助理有問題嗎?”唐文強反問道,不過,他這話問得有點底氣不足。
“我老婆有我陪著,可是我的助理沒人陪。所以,我讓我表妹陪著她,這好像不犯法吧?”唐文強略一思考,似乎又把自己的理由找補回來了。
劉建超不屑地笑笑,然後說道:“嚴格來說,你的助理大概率是因為你表妹的陪伴,所以才沒有自殺。但是,你老婆卻因為沒有人陪伴,不幸死亡。但是,就算你出差的第三天,你也沒有讓你表妹去陪你老婆。這充分說明,在你眼裏,你助理的命比你老婆的命重要多了。你可以放任你老婆去死,卻不希望你的助理出什麽事。唐醫生,還要我說得更清楚嗎?”
劉建超果然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刑偵隊長。既然唐文強要以退為進,那他就順勢而為。
唐文強顯然有點心虛了,不過,他之前在心中已經演練過許多遍:如果警察找到我該怎麽辦?怎麽說?麵對各種問題,我該如何回答?
愣了幾秒鍾之後,唐文強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帶著哭腔說道:“劉隊,您還要我怎麽說呢?是,你說得沒錯。我是不應該對我的助理有特殊照顧,可是,我的助理在給我工作期間萬一出了什麽事,我不是一樣要承擔責任嗎?我承認,我老婆的確沒有我的助理漂亮,可是,這並不能說明我們之間沒有愛。你可以去問問王悅的同事和朋友,問問他們我對王悅怎麽樣。王悅出了意外,我心裏非常難過。我剛才就說了,我老丈人還是我爸的領導,我和王悅的婚姻,不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還是我們兩個家庭的事,甚至會影響到我爸和我的前途。牽一發而動全身,如果我真是你想的那種人,那我和我爸以後還怎麽在中嶽縣立足?可是,你們竟然把她的死懷疑到我頭上。我隻能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劉建超沉思片刻,心道,唐文強這家夥,不愧是高材生。無論我說什麽,他似乎都已經想好了怎麽回答。要查出王悅這個案子的真相,看來並不輕鬆。
劉建超笑道:“唐醫生,你說得的確沒有錯。你所說的這些話的邏輯似乎都成立。可是,你這些話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如果王悅她父親王為民不知道是你謀殺了王悅,那麽你們兩個家庭之間的利益鏈條並不會斷掉;但如果王為民知道了是你謀殺了王悅,那你們之間的利益鏈條不僅會斷掉,而且還會損失慘重。你會身敗名裂不說,連你父親也會受到牽連,甚至你的整個家庭以後都無法在這個縣城立足,這些都是你沒想到的吧?所以,你才會把這場精心策劃的謀殺案偽裝成自殺,並且混到連環自殺事件之中,也是希望以此擾亂警方的視線,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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