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太急於求成了,沒有找到能夠板上釘釘的證據,所以給了唐文強喘息的機會。
不過我擔心的是,經過了這件事以後,唐文強會更加不好對付,所有不利於他的證據啊證人啊可能都會被他提前抹掉。所以,現在我們幾乎是在和死神賽跑。而且,我認為,今天這個自殺的女孩小燕,絕不會是最後一個受害者。”
聽到王芳說的話,警車上的四個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每個人的心中都如同有一個沉重的枷鎖,被這個自殺的疑團緊緊地鎖住。
過了一會兒,劉建超打破沉默,說道:“你們知道小玉剛剛對我說了什麽嗎?”
其餘三人搖了搖頭。
“她說,唐文強有一天晚上來夜總會之後喝醉了,她接待的唐文強。然後,唐文強把小玉誤認為是杜小蘭,還和小玉發生了關係。那天之後,小玉便有了頭痛症。”
“我去,不會吧!”白小飛驚呼道:“要真是這樣,那可是重磅消息。如果小玉是第一個傳染的,那就說明,唐文強在小玉之前就已經有了這種頭痛症。而張明英阿姨之前去唐文強的診所看過病,張明英阿姨自殺之前就有頭痛症。你們說,會不會是唐文強把頭痛症傳給張明英阿姨的?”
“而且,小玉的證詞也坐實了唐文強和杜小蘭不是普通的醫生和助理的關係,杜小蘭就是唐文強的情人。”李玉春補充道。
聽著白小飛和李玉春的話,劉建超和王芳的心懸了起來。
“如果唐文強是第一個得頭痛症的人,那他為什麽要把頭痛症傳給張明英?又是通過什麽方式傳給張明英的?我覺得他這麽做缺乏動機。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已經接觸了這麽多頭痛症患者,但是我們卻沒有被傳染。這說明,普通的接觸應該不會造成頭痛症的傳播。它的傳播方式大概率是血液和性傳播兩種。”
“不可能是性傳播。我表妹不可能和唐文強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係。”劉建超插話道。
“是啊,張明英屍檢的時候也沒有發現有被性侵的跡象。”王芳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打針引起的?針孔一般很難被人發現。”白小飛問道。
“張明英和王悅的屍檢都是我做的,如果有針孔,她們的皮膚上會留下紅褐色斑點。我仔細檢查過,她們身上沒有針孔之類的東西。而且,我還做過病理檢測和毒理檢測,她們沒有致命性疾病,也沒有中毒。”
劉建超搖了搖頭,道:“那真是奇了怪了。莫非這頭痛症是一種檢測不出來的病毒?或者真的像我們猜測的那樣,是敵國在我們這裏開展的生化實驗?”
“說不好,”王芳道:“現在證據太少了,很難說。”
警車裏的四個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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