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會這樣的’,然後那個女孩就開始咧嘴大笑,她不停地張大嘴巴,順著自己的兩側嘴角用手術刀把臉都劃爛了。鮮血順著兩邊臉頰的傷口湧了出來,滴在女孩的衣服上,一片血紅。整個急救室的地麵也是一片血紅。
我那個助手還想去搶過那把手術刀,可是那個女孩用手術刀一劃,他的工作服被當胸劃開一條口子,還好沒有傷到皮膚。我看到這種狀況,就勸助手和護士不要貿然靠近。我開始勸說那個女孩,讓她把刀放下,生命誠可貴,不要輕易放棄,想想這個世界上還有她的親人,朋友。
那個女孩聽到這些似乎暫時回過了神,我看到她的雙眼流出了眼淚,表情很悲傷,但是又很絕望的樣子。她嘴裏說道‘我不想死’,聲音似乎也變成了一個正常女孩的聲音。可是她還是舉著手術刀。
我讓她慢慢把手術刀放下,我試圖慢慢靠近她。忽然,她又是一陣瘋狂的尖叫,那尖叫聲中仿佛有一種恐怖的氣息,把我和助手還有護士都嚇得往後退。然後,那個女孩的聲音又變得沙啞低沉了,她流著淚說了一句,‘隻有死亡才是最後的解脫’,然後用手術刀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抹,鮮血噴濺而出,整個急救室的牆上、手術台上還有我們的工作服上都被濺了很多鮮血。
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種景象嚇呆了。可是,沒想到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然從急救室的窗戶破窗而出,又一次跳樓了。這裏可是五樓啊,下麵全是水泥地,就算她有兩條命,經過剛才那一番折騰,肯定救不過來了。
剛才那場麵真的太可怕了,我從醫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病人,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狀況。警官,你知道嗎?那個女孩被送到醫院來的時候雙腿的骨頭都已經骨折了,折斷的骨頭甚至已經刺穿了雙腿的皮膚,我無法想象她竟然還可以那樣折磨自己,那真的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楊遠誌一邊說不停搖著頭,回憶起剛才急救室的一幕幕仍然觸目驚心。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就像剛做完一個極其恐怖的惡夢。
劉建超看到羅剛靠著牆瑟縮顫抖著,此刻的他,和平時風流快活慣了的悅城夜總會老板羅總判若兩人。
劉建超箭步走到羅剛的麵前,雙手抓住羅剛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他此刻心中充滿疑惑、同情、憤怒,已經很難保持克製了。
“怎麽回事?羅剛,你說,究竟怎麽回事?”
羅剛眼中滿是驚恐,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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