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漢霖似乎沒有什麽事,因此可以確定楊漢霖沒有受到自殺病毒的影響。
但是,我表妹又怎麽會染上頭痛症的呢?她應該不可能和別人發生關係——除非,除了性傳播方式,還有另外一種傳播方式,可能接觸了含有病毒的血液——但是這似乎也說不通啊!我們那麽多檢驗人員並沒有受到所謂的自殺病毒的影響,小飛也接觸過死者,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
“如果病毒直接進入了血液的話就有可能了!”王芳補充道:“我們檢驗人員之所以沒有受到影響,是因為我們都戴了口罩手套,最多通過皮膚接觸到,自殺者的血液並沒有進入到檢驗人員的血液之中。不過驗證這一點很簡單,我們可以從小燕的屍體上提取血液,注射一丁點到實驗室的小白鼠的皮下,通過觀察就可以發現是否會產生影響。”
“做這個實驗恐怕來不及!”白小飛說道:“從小燕感染頭痛症到自殺差不多經曆了一個月的時間。而且給小白鼠注射人體血液本身可能會產生排異反應,這個實驗也不能說明什麽問題。除非——除非在人的身上做實驗。人可以直接感知到頭痛頭暈的症狀,甚至可能會看見黑霧也說不定。不過這種實驗的風險性極大,不可取。”
“對啊!不可能在人的身上做實驗!但是我基本上可以確認,除了性傳播,血液傳播應該也是‘自殺病毒’的一個重要傳播途徑。”王芳說道:“通常大部分病毒如果可以通過性傳播,那也一定可以通過血液傳播,甚至是體液傳播。但是根據連環自殺案的情況來看,被自殺病毒汙染的血液和體液隻是接觸到第三人的皮膚並不會造成感染,所以需要血液或者體液直接進入第三人的身體內才會造成感染。這個可以參考艾滋病毒的傳播途徑。”
“嗯,這是一個新情況。看來我們需要馬上把這個情況匯報給楊局長。我覺得有必要聯合縣衛生局以及各大醫院和媒體開一個緊急會議。以防萬一。”劉建超鄭重其事地說道。
“劉隊,我覺得小範圍的緊急會議就好了,這件事盡量低調,避免讓更多人知道了造成更大的恐慌,也是避免打草驚蛇。上次公訴唐文強那個事情,雖然我知道你初衷是好的,但是還是太心急了。在證據不充分的情況下作出的判斷,別人未必會相信。所以這一次,我覺得確實有必要開一個緊急會議,但不用那麽大張旗鼓。這件事我們就匯報給楊局長知曉,至於他如何決定下一步動作,這就不需要我們操心了。”王芳的分析聽起來很有道理。
“你說得對,我有時候隻想著能夠力挽狂瀾,沒想到影響會那麽大。有時候為了盡快查清案子確實衝動了些,這樣,你們先在我辦公室等著,我立刻把我們剛才的分析討論得出的新情況向楊局那邊再匯報交流一下。”
劉建超一說完,就起身去了楊正清的辦公室。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