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陳數華,三個心照不宣的人不禁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段時間,他們也時常會說起張明英死亡之前和楊漢霖之間發生的事,楊漢霖也在無意中透露過張明英死亡前一個月曾經回到縣城看過張明英。在感染‘自殺’病毒到最後的死亡期間,楊漢霖出現的時間正好印證了這個推測。
但是,楊漢霖卻矢口否認了在張明英死前曾經和張明英發生過性關係,以及有血液接觸的可能。
劉建超搖了搖頭,很快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光是時間上的成立還不夠,如果這個推測成立,那為什麽楊漢霖要否認自己和張明英發生過關係?”
“那會不會除了這兩種傳播方式之外還有第三種傳播方式呢?”白小飛問道。
“倒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可是還是說不過去,你們想想,如果楊漢霖把自殺病毒傳染給了張明英,那為什麽他會沒事?如果他攜帶有自殺病毒,說不定在張明英死亡之前就自殺了。但是楊漢霖看起來除了像個流浪漢,情緒比較低落,性格比較沉悶以外,似乎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而且他也沒說過自己有頭痛症。”劉建超疑惑地說道。
他一方麵覺得表妹張明英作為第一例“自殺者”,楊漢霖是把“自殺病毒”傳播給張明英的最直接而且是最可能的嫌疑人;另一方麵,他實在想象不出,如果楊漢霖是“自殺病毒”的攜帶者,他怎麽可能會平安無事?莫非他一直在吃抑製頭痛症的藥物?
隻可惜,時間太緊,他沒法到楊漢霖住的地方去看看。況且,楊漢霖沒有邀請他去住的地方,他也不便主動提出。除非有警方的搜查令,但是這樣一來,就相當於把懷疑的對象直接指向了楊漢霖。這麽做的話,對這個喪妻又喪女的中年男人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的雙重打擊。
劉建超之所以要堅持跑到省城當麵見見這個表妹夫,也是想看看楊漢霖在張明英死後是否有巨大的語言和行為反差,而這些答案隻能通過察言觀色和一些細節才能表現出來。
“劉叔,你說會不會有兩種可能合在一起?第一就是這種’自殺病毒‘對楊漢霖是免疫的;第二就是楊漢霖不知不覺間通過第三種方式感染了張明英阿姨?”
“我隻能說這兩種可能性都有,但很小。‘自殺病毒’憑什麽對他一個人免疫?其次,即使有第三種傳播途徑,我們也不知道是通過什麽方式傳播。所以……我們的猜測隻能先作為保留意見。”
白小飛和陳數華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這樣看來,楊漢霖的嫌疑被排除了,連環自殺案隻能尋找其它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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