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場合。要不是看在那麽多人的份兒上,我早就揍你小子了。”劉建超恨恨地說。
“師父,我從學校畢業到局裏工作就一直是您帶我,我心裏可一直把您當我的老師和偶像。我剛才說過確實說話欠考慮。您大人大量,要不您打我幾拳消消氣?”說著,李玉春嬉皮笑臉地把臉伸了過去。
劉建超作勢要打,半空中卻把手收了回來。“你小子,真拿你沒辦法。以後可別給我整這麽多幺蛾子。局裏其他同事要是看我倆老是這樣,還以為我倆有什麽深仇大恨呢。這是影響團結的事兒,以後不管說什麽做什麽都要三思而行,知道嗎?”
“知道了師父——哦,不,偶像!”李玉春敬了一個禮,回道。
“嗤,可別在我麵前貧嘴了。對了,你那頭痛症嚴重不?有事兒沒?要是嚴重的話就先休息兩天,我這邊可以安排其他同事先幫你監視李勇。”劉建超關切地問道。
“師父,沒事兒的。這點小問題還不足以擊垮我。”李玉春拍著胸脯笑嗬嗬地說道。
旁邊一直默默看著案卷,沒表現出什麽存在感的白小飛終於忍不住笑了。
“哈哈,春哥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對了,我聽說你也感染了,能不能感知到病毒的源頭啊?會不會有特異功能啊?”
“哈?你小子!要是能感知到病毒源頭,那不就好辦多了嗎?還特異功能呢,要真有特異功能,那豈不是人人爭著搶著要感染這種頭痛症了?”李玉春笑道。
“其實,小飛問的也是我關心的,你感染之後知不知道那團黑霧究竟是什麽東西?或者知道誰是第一個感染者?這個病毒是怎麽來的?”劉建超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李玉春有點懵。
“師父,這個真沒法知道。當時我並不相信自殺還可以傳染,可是當我開始頭痛並且看到黑霧之後我就相信了。但是,對於黑霧究竟是什麽東西,誰是第一個感染者以及它怎麽來的我是一點頭緒也沒有。”李玉春有些泄氣道。
“行,沒事兒。我相信終究會水落石出的。你先忙你的去吧!”
李玉春退出了劉建超的辦公室。劉建超剛才心裏燃起的一絲希望又落空了——感染者似乎對相關情況一無所知!
白小飛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他心想:“現在關於連環自殺案的調查情況已經陷入了一個進退維穀的境地,劉叔似乎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了。如果這個案子再沒有突破,可能還會有更多人‘自殺’。一定要盡快改變目前被動的局麵才行。”
白小飛左思右想,忽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隻是這個辦法的成功的幾率很小。不過,隻要有一絲成功的機會,那就值得一試。
“就這麽辦!”白小飛心裏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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