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真是,我用手一抹,發現墓碑上歪歪地寫著‘工人’兩個字,我就納悶兒了,為什麽會寫‘工人’兩個人?難道那個墳墓的死者是一個工人?或者,那是一個警示?它在警告我們,下一個自殺的可能是一個工人?”
唐文強說到這裏,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一定要把這個提示告訴公安局。”
唐文強覺得那個墓碑上寫的很可能就是下一個受害者的名字,但是憑他所掌握的信息,他完全掌握不了縣城裏哪些工廠之中有哪些人患上了頭痛症,但是,如果通過公安局的介入,說不定下一個自殺的悲劇就能夠被阻止。
“你居然要告訴公安局?”杜小蘭吃驚又嗔怪地說道:“要不是因為公安局那個姓劉的刑警隊長,你怎麽會被告上法庭?我到現在還氣不過呢!”
“一碼歸一碼嘛!救人比較重要!”唐文強淡然說道。
“可是,我覺得這事不一定靠譜,你在自我催眠之後看到的東西,他們一定會信嗎?況且,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防患於未然也總比毫無防備的好。”
“算了,拗不過你。你想告訴公安局就告訴公安局吧。上次他們告你的事情,把你害得多慘?看看咱們診所現在的生意,簡直一落千丈。自從聽說你被檢察院提起公訴以後,那些病人都不敢到咱們診所來看病了。我看以後,這中嶽縣我們恐怕是待不下去了。”杜小蘭沒好氣地說。
唐文強的心中何嚐沒有對劉建超的憎恨,他甚至想過要用催眠的方式讓劉建超付出代價,但是經過這些天來的反省,以及與父親唐誌國、嶽父王為民之間的溝通和交流,他反而對自己曾經對王悅進行過電話催眠而感到無比愧疚。
此外,一方麵,他答應過白小飛嚐試用自我催眠的方式來調查黑霧的真相;另一方麵,他隻有在杜小蘭的麵前裝無辜,才能繼續留住杜小蘭的芳心。如果杜小蘭知道唐文強親手把他老婆推向了死亡的深淵,那她還會繼續愛他嗎?
很難說。
王悅死亡的真相隻有唐文強自己最清楚。
他當然記得,因為劉建超的堅持,他差點陷入囹圄。
他當然明白,隻要劉建超在這個世上一天,他的謀殺嫌疑就永遠不能被抹除。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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