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也不是頭一天遇到這樣的事了。你休息一會吧,讓我來跟唐老先生溝通。”
劉建超點了點頭,他想,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不要去招惹唐誌國了。
王芳走到唐誌國的麵前,深深地鞠上了一躬。
唐誌國把臉側向一邊,他知道王芳是縣公安局裏麵的人。現在,他隻要想到公安局曾經對唐文強進行過立案偵查的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唐院長你好,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雖然目前已經根據車牌、手表等物證確定了這輛車是屬於唐文強,我們也基本確定了車裏麵的人的身份,但是現在還不能完全保證死者就是唐醫生。所以現在需要做DNA檢測,等比對結果出來以後才能正式確認死者的身份。”王芳說話的時候仍然保持著一貫的職業理性。
“不必了,我知道車裏的人就是我兒子,他昨天曾經告訴我想去燒香拜佛,去一去最近的晦氣。他還問我哪個寺廟比較好,最後我倆討論完了就說去千佛寺,不過我告訴他說今天是七月十五中元節,可能不適合燒香拜佛,卻沒想到他真的去了。我該阻止他的,要是我不讓他來,他就不會出事……”唐誌國說不下去了,悔恨的淚水打濕了眼眶。
王芳看唐誌國如此傷心,便不再說什麽。不過,她還是覺得有必要從焦屍的身上提取可供DNA檢測的樣本留存下來,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王芳對唐誌國安慰了幾句之後又回到了劉建超和白小飛的身邊。她見劉建超仍傻傻地看著車禍現場,心情似乎仍然很低落,便說道:“劉隊,要不咱們先回去吧!咱們在這裏也幫不了什麽忙了,有小李和法醫還有技術部的同事在這裏,不用操心什麽。你今天本來應該休息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必要這麽拚命。”
“是啊,劉叔,”白小飛附和道:“唐文強出事,我也有一定的責任。都怪我沒有把他自我催眠的情況早點告訴你。”
劉建超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道:“沒什麽,這也許是天意。之前我一直認為唐文強就是謀殺王悅的凶手,雖然最後因為證據不足無法給他定罪。但是,他就這樣死了,我心裏真是挺憋屈的。
我感覺好累!最近的案子,本來以為要水落石出了,沒想到結局卻出乎意料。王悅的案子是這樣,整個連環自殺事件都是這樣,我們把縣城那些感染頭痛症的工人聚集在一起進行隔離觀察治療,本來以為可以阻止下一個悲劇發生。可是到頭來,我們卻什麽也阻止不了。我們好像從一開始就被人牽著鼻子走。”
白小飛對劉建超這番話感同身受,他相信劉建超和自己的判斷,也相信王悅的自殺,唐文強一定脫不了幹係。雖然因為證據不足而讓唐文強逃脫了法律的製裁,但是,這並不等於唐文強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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