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在進入黑霧所在的世界之後,看到了很重要的信息,但是他脫離自我催眠狀態以後,卻對外界故意撒謊,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這完全不合情理,所以這個可能性不大。
第二,唐文強確實看到了墓碑上刻有‘工人’兩個字,但那兩個字事先是被遮住的,也就是說,墓碑上的字之所以被遮蓋起來是因為那上麵的名字是可以改變的,而下一個死者原本應該是感染者當中名字含有‘工人’兩個字的人,但是現在卻因為唐文強的死而打亂了黑霧原有的計劃,所以,現在第九個墓碑上應該刻上了唐文強的名字。但是,我們都不會自我催眠,所以沒法證實這個推測的真實性。
第三,也是我最擔心的一點,就是那個墓碑上的名字是不可改變的,墳場裏之所以出現了九座墳墓,是因為之前和黑霧有關係的死者已經有九個人,而那個人我們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但唐文強的死卻會在墳場裏新增一個墳墓,而那座新增的墳墓的墓碑上會刻上唐文強的名字!”
劉建超聽到白小飛的這些推測,驚得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白小飛的想法也正是他的想法。
他隱約感到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的不安感從哪裏來。從長期的辦案經驗來看,連環自殺事件從一開始莫名其妙地發生到現在莫名其妙地結束,一直讓他和他們單位的同事感覺不可思議又撲朔迷離。
“自殺事件是突然發生的,然後又突然結束了。”劉建超沉吟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我們縣公安局,包括衛生局忙活了這麽好一陣子,頭痛症患者說好就好了?”
李玉春倒是很開心:“所有的感染者頭痛症都好了,這也許就意味著不會有人因為神秘的黑霧而自殺了。”
一直在一邊旁聽的王芳也附和道:“我同意小李的想法,雖然現在我們還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因為唐文強的死讓所有‘頭痛症’感染者一下子都好了,但是現在,我們至少不用擔心有人會再自殺了!而且,我們也不用花費那麽多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再去對那些感染者進行隔離觀察治療了!”
“那你們的意思是我們也不用對感染者花名冊進行篩查了?萬一再出事兒怎麽辦?我始終覺得有問題。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劉建超仍然感到不安。他內心的不安當然是可以理解的,頭痛症肆虐了那麽久,害死了那麽多人,說消失就消失,的確太不合常理了。
“是有點奇怪。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即便再有自殺事件發生,也隻有到時候再說了。說實話,這段時間我們局裏光是調查連環自殺這個案子就花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財力。當然,我的意思不是說我們不該調查,而是我們花費這麽多精力卻幾乎一點進展和突破都沒有,我感覺,我們就像是在原地打轉。”王芳所說並非沒有道理。
劉建超點了點頭,輕歎一聲道:“看來,也隻有先這樣了!”
劉建超讓李玉春暫停了對感染者花名冊的篩查,因為現在這個突發情況,他不得不改變行動的方案和策略。
王芳和李玉春離開了劉建超的辦公室。
白小飛還坐在劉建超的辦公室裏,他望著窗外,陷入了沉思……
“我的感覺和劉叔一樣。我也覺得,在這個關鍵時刻,頭痛症莫名其妙的消失,很奇怪。為什麽?為什麽在感覺即將水落石出的時候會發生這種事?雖然頭痛症意外地消失了,可是心裏懸著的那塊石頭卻並沒有落下來。我相信劉叔一定有同樣的感覺吧!就好像以前白水村發生的那些事一樣,表麵上看著很平靜,說不定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以前感覺連環自殺事件當中的黑霧和頭痛症就像一根連著風箏的線,風箏就是這件事背後的真相。可是,現在手裏的這根線說斷就斷了。我實在想不明白。也許,就像唐文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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