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車禍現場的死者並不是唐文強,而是別人。現在屍體已經燒焦,要做DNA鑒定的難度也非常之高。如果焦屍身上沒有有效的DNA,那就無法做出有效的DNA鑒定。這樣一來,死者的身份也無法確認。
“但是,從死者的手腕上,我們發現了那塊名貴的歐米茄手表,事故車上還有唐文強家裏的座機分機。這些難道還不能證明死者的身份嗎?”李玉春問道。
“難道說,唐文強故意把手表戴到死者的手腕上,故意把座機分機留在車上。然後放了一把火,讓警方以為死掉的人就是唐文強。但是真正的唐文強卻金蟬脫殼地跑了?”白小飛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對。我就是這麽想的。玉春兒,你看你,想象力還沒有小飛豐富。”劉建超說道。
李玉春摳了摳腦袋,尷尬地笑了笑。
“劉叔,您可別這麽說春哥,春哥已經很厲害了。我不過是胡思亂想而已。隻是,我有一點不理解。按照您的想法,如果車禍現場死的不是唐文強,那難道是李勇嗎?如果不是唐文強,那他給我留下一封書信幹嘛?”
劉建超冷冷地笑了笑,道:“也許是一個障眼法。王悅的死,他能夠全身而退,說明他不傻,而且還是一個相當聰明,心機城府極深的罪犯。他能夠做到人不在現場,卻電話催眠讓王悅自殺,說明他的計劃極其周密。甚至讓法院因為證據不足而無法給他定罪。”
王芳搖了搖頭道:“劉隊,我覺得你會不會是杯弓蛇影了?咱們不能因為不能排除他催眠誘導王悅自殺,就認為車禍現場的死者不是唐文強吧?”
“我是一個老刑警,你覺得我會那麽意氣用事嗎?你們鑒定中心如果能根據DNA堅定確認死者的身份,那就是萬幸。如果無法采集到有效的DNA,無法確認死者的身份,那才是最糟糕的情況。還有,自從上次悅城夜總會發生‘驅鬼事件’之後,我就有一點疑惑。你們有沒有覺得,李勇和唐文強是不是長得很像?”
“師父,您不說我還沒往這方麵想,您一說,我倒是覺得,李勇和唐文強還真的挺像的。難道說,唐文強偷梁換柱,把李勇換成了自己?”李玉春問道。
劉建超點了點頭道:“你小子總算有點長進了。不錯,現在你可以帶上唐文強和李勇的照片再去找車站售票員確認一下,看看昨天早上出現在車站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另外,王芳,我希望你們這邊的DNA鑒定能得出有效的結論,盡快確認死者的身份。”
聽了劉建超的安排之後,李玉春和王芳便各忙各的去了。
此時,縣人民醫院。唐誌國剛指導完一場手術。
手術結束之後,護士長告訴唐誌國,剛才辦公室的電話一直在響。
唐誌國洗完手,換下手術服,剛剛走進辦公室,電話又響了起來。他一接到電話,表情就凝重了起來。
打電話的人正是王芳,王芳告訴他,前天夜裏發生的車禍現場發現了新的線索,唐文強有可能不是因為車輛爆燃而死,有可能是人為縱火。縣公安局甚至懷疑那具焦屍不是唐文強本人,所以需要用他的DNA和車上的那具焦屍的DNA進行比對。
唐誌國聽完王芳的電話之後全身都在顫抖。他無法想象,如果車上那具焦屍不是自己的兒子,那會是誰?難道自己的兒子殺人了?
王悅的死已經讓唐文強吃過一場官司了,難道這個不省心的兒子還想重蹈覆轍?如果死者不是自己的兒子,那麽這場車禍可能就不是一場單純的意外,而是……唐誌國不敢再繼續聯想下去了,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懼,他甚至覺得這段時間發生在自己兒子身上的一切可能是自己的罪孽太多而遭到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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