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懷疑,逃避和背叛——恐怕也是因為這樣,他心裏才裝了那麽多仇恨吧!
劉建超苦笑著搖了搖頭,也學著歌曲的調調哼唱了起來……
翌日,劉建超剛到公安局就聽說省城的疾控中心傳來了關於連環自殺案的血清樣本的檢驗結果,他們分析認為從自殺者身上提取的血液樣本具有某種活性,通常情況下,這在已經死亡的人身上是不應該存在的,但是他們也不了解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他們也做過了病毒檢測,然而並沒有有價值的發現,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當時的技術限製而發現不了某種未知病毒。
省公安廳司法鑒定中心最近剛引進了一套先進的檢測設備和技術,那邊也傳來了消息:唐文強車禍現場那具焦屍身上提取的DNA和唐誌國的DNA比對結果一致。
劉建超看著這兩份傳真過來的報告,自言自語道:那就是說,車禍現場的死者身份就是唐誌國的兒子唐文強。
劉建超又想起了唐文強在那本日記中記述的在他車禍發生前幾天的事……
1993年8月27日,晴
“這段時間恐怕是一年當中最熱的時候吧?這個殘破又落後的小縣城飄散著死亡的氣息。前一段時間那麽多的自殺者,我以為我會成為幸存者之一。可是誰會想到,一次自我催眠的經曆會讓我的生活變成一場惡夢呢?
我現在的腦子裏一團亂,其實這段時間都是這樣。我感覺那團黑霧離我越來越近了,有時候我甚至看到黑霧裏顯現出一張恐怖的人臉。我甚至發覺得,吃頭痛藥也不怎麽管用了,黑霧仿佛已經侵入我的身體,進入我的血液和每一根神經。
我就這樣和它對抗著,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我該怎麽辦?是不是就像別的自殺者那樣束手就擒放棄掙紮?
昨天晚上李勇來找過我了。自從上次悅城夜總會驅鬼事件以後,他一直覺得身後仿佛被什麽東西尾隨,而最近幾天這種情況越發嚴重,他感覺那東西好像已經竄進了他的全身,有時候他的身體甚至都不聽自己指揮。
他和我一樣,感覺自己正在死亡的邊緣掙紮。他說他擔心自己突然死掉,他說他想告訴我一些事情。
我聽了他說的那些事情以後,震驚得難以言喻,我不相信那是真的,可是,我又不得不信。李勇說也許他會死,那麽他沒有理由騙我。
我和他認識大半年了,這大半年當中他改變了許多,再也不是那個憤世嫉俗的叛逆青年了——至少可以說,他心裏已經沒有那麽多仇恨了。
我感覺好可笑!這個世界太荒謬,太諷刺了。人永遠無法想象自己有多邪惡,也許這種邪惡會像病毒一樣傳播!
欲哭無淚!”
1993年8月28日晴
“我今天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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