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我不相信羅鬆會這麽做。也許,他不知道這是什麽藥。他對我的好,我能體會到。那是裝不出來的。”
“小玲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為這個男人辯解?你住院期間,他來看過你嗎?你說他對你好,你生病了,他不聞不問,這算對你好嗎?”
“爸,他之前說過,會出國留學。他沒有來看我,可能是因為他家裏已經讓他出國了吧。”
“小玲啊小玲,你真是執迷不悟。這樣的男孩子,不值得你這麽袒護他。”
楊玲眼淚婆娑,哀求道:“爸,我求您,別說這些了。我知道我的身體狀況怎麽樣。我也聽到主治醫生對你們說的話了,他說我預後特別差,治療效果不好,剩下的時間可能不多了。所以,我求求您,不要再說羅鬆的壞話了,我不想帶著怨恨離開這個世界。另外,我還想求您一件事,關於羅鬆和這瓶藥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媽媽。之前,我和媽媽還因為早戀的事情吵過架。如果媽媽知道了這些事情,她一定會很傷心的。”
楊漢霖不置可否。他的內心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備受煎熬。對於一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的女兒的請求,如果不答應,女兒的靈魂恐怕難以安息。如果答應她,害死女兒的凶手恐怕會逍遙法外。女兒是乙雙嗎啉的受害人,隻有女兒能證明這瓶藥是羅鬆給她的。如果女兒去世,自己無論說什麽,羅鬆都可以否認。除非,羅鬆自己承認有罪。
這段時間,張明英忙著在學校裏教書。照顧楊玲的責任就落在了楊漢霖頭上。
楊漢霖覺得,因為自己長期在省城教書,疏於陪伴,才會導致楊玲早戀並偷嚐禁果。所以,楊玲罹患血癌,自己也有責任。
張明英的家庭教育方式嚴苛,不像他這個父親,能夠和女兒說知心話。張明英和楊玲,像是兩個冤家。而楊漢霖和楊玲,更像是無話不談的朋友。
可是,他這個“朋友”,對女兒的陪伴太少了。以至於這個叫羅鬆的男孩對她稍微好一點,就讓不諳世事的女兒動了真情,並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明知女兒的結局已經注定,可是楊漢霖不想放棄。之前在印度和尼泊爾訪問遊學的時候,他從印度德拉敦一個老和尚那裏聽說,當地雪山一座寺廟的藏書閣中有幾本可以讓亡靈複活的奇書。但是,那座寺廟的住持卻把那幾本書用鐵盒子封鎖了起來,還說那是禁書。
楊漢霖心想,如果真能弄到一兩本可以複活亡靈的禁書的話,說不定能夠拯救女兒呢!
於是,在楊玲去世後不久,楊漢霖便瞞著張明英,踏上了西去尋找《重生之書》的漫漫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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