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萬物複蘇,又到了交配的季節!公海龜趴在了母海龜的身上,發出了酣暢的聲音”
電視裏正在播放動物世界,趙忠祥老師的聲音聽得楊玲和羅鬆麵紅耳赤。
羅鬆沒好氣地質問道:“羅剛,你說你請我們吃飯,這電視裏怎麽放動物世界啊?”
羅剛一陣壞笑,然後說道:“都是成年人了,怎麽,看個動物世界都能把你倆看臉紅了?難道趙忠祥老師的聲音不夠有磁性?不好聽嗎?難道這些動物不可愛嗎?”
羅剛的話懟得羅鬆無言以對,隻好報以一雙白眼。
“這家飯店也是父親當年投資開設的,可以說是中嶽縣最好的飯店。這個包間也是這個酒店最好的包間。包間隔壁還有一個臥室和衛生間。可以供客人隨時休息。你看,這個地毯是從印度進口的純羊毛地毯,這個布藝窗簾也是從新疆手工藝人那裏定製的。窗簾的麵料是新疆棉,這種棉花的手感和質地比內地的棉花好多了。沙發、餐桌、座椅全是高檔的實木定製。隔壁臥室裏的床墊也是從香港定製的雅蘭床墊。待會兒,你們吃完飯,可以在隔壁好好‘學習’一下。”
“學習?”楊玲天真地說道:“對啊,隔壁有一張小圓桌和三把軟椅,一個寫字台,還有一個臥室一個衛生間,學習累了還可以在床上睡一會兒。”
“小楊說得對,你們兩個學習累了,還可以在床上休息一會兒。”羅剛打勤獻趣地附和道。
羅鬆微微皺了皺眉,對楊玲說道:“小玲,你先在裏麵坐會兒,我和羅剛有話要說。”
說完,羅鬆便抓住羅剛的手腕走出了包間。
羅鬆找了一個隱秘的位置,才鬆開了羅剛的手。然後不解地問道:“羅剛,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況且,那天晚上,父親不是說不讓我談戀愛嗎?你今天反而請我和楊玲在這裏吃飯?反常,太反常了。”
“哎喲,我的傻弟弟啊。你說你學習成績這麽好,怎麽談戀愛的時候卻像個傻瓜一樣?我請你和小楊吃飯,當然是幫你們升華感情啊!”
“升華感情?你會這麽好心?”羅鬆半信半疑地問道:“你不可能沒聽到父親說什麽吧?父親和母親的想法都是讓我結束這段感情,但是你現在的做法,卻是和父母的想法反其道而行。難道你不怕他們責罵你嗎?”
羅剛似笑非笑,拍了拍羅鬆的肩膀,慢悠悠地說道:“嗬嗬,老弟,你覺得我會怕嗎?從小到大,我對老爹老媽隻有敬重,沒有害怕。就算他們責罵我,這還不是家常便飯嗎?我早就已經習慣了。在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也曾經非常喜歡一個女孩,但是爹媽不同意,我也被迫和那個女孩分了手。但是,分手以後,我才明白,我失去了這輩子最愛的人,也失去了我的青春時光裏最珍貴的東西。我想找回那個女孩,但是她被我傷透了心,不管我怎麽哀求,她都沒有回心轉意。”
羅剛說到這裏,看了看羅鬆。羅鬆的眼眶竟然有點濕潤了。
羅剛心裏得意地想:“小樣兒,沒想到我編的半真半假的故事也能把你感動成這樣?不行,得乘勝追擊。”
於是,羅剛裝出一副一往情深的樣子,感歎道:“所以,在你們眼裏,我變成了花花公子,變成了到處沾花惹草的紈絝子弟。我知道我油腔滑調,我知道我換女人就像換衣服,我也知道你們都討厭這樣的我。可是,你以為我想變成這樣嗎?我的心,在那個女孩離開我那一天就破碎了。所以,盡管現在我身邊那有很多女人,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修複我破碎的心。”
羅剛這番深情的話要說驚天地泣鬼神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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