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很開心吧!”
說到這裏,羅剛又邪魅地笑了起來。
“難道你就不怕羅鬆知道你對我們做的這些無恥的事情嗎?”楊玲悲憤填膺地問。
“你覺得我會怕嗎?我甚至還希望他知道。這一切能怪我嗎?是他控製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是你們在我飯店裏頻繁幽會,每次我還要安排信得過的人替你們‘打掃戰場’。但凡你和羅鬆隻要有一個人按下暫停按鈕,這一切也許都不會發生。可是,你們的欲望戰勝了理智,這就由不得我了。不過,你們深陷其中,卻恰恰如我所願,我巴不得你們愛得死去活來。就像梁山伯和祝英台一樣,如果羅鬆知道你得了絕症,說不定他還會陪著你一起去死。這樣的結果,我可求之不得。”
“別,別告訴她我身體的情況。我不想讓他擔心。他現在還年輕,沒了我,他或許會痛苦幾年。但是幾年以後,他會慢慢忘了我,然後,他會喜歡上別的女孩,開啟新的人生。所以,羅剛,請你別告訴他。現在的我,不值得他為了我尋死。如果我真的得了絕症,你到時候就告訴他,我喜歡上別人了,我不愛他了,讓他忘了我。”楊玲悲淒地哀求道。
羅剛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放心,他不會知道的。”
羅剛心裏想,告不告訴羅鬆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隻要對我有利用價值的事情,今天答應了你楊玲,明天就可以當個屁一樣放了。
“我送你回去吧!”羅剛說道:“好歹你也是我老弟喜歡的人。再說,你母親待會兒可能也要下班了。你現在身體這麽差,我也算是對你盡一點最後的‘仁慈’。”
“嗬嗬,謝謝,你真是‘好心’。”楊玲冷言冷語地說道。
“謝謝你的‘誇獎’,估計你現在走路都難受吧?算了,我背你上車吧。記住了,回家以後,抽空去省城好好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血癌。”這話聽著像是關心,可從羅剛的嘴裏說出來之後,卻立刻變了味。
第二天,張明英就帶著楊玲去了省城的西川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做了檢查。去省城之前,張明英電話通知了楊漢霖。
西川醫科大學是在全世界排名都靠前,其中的附屬醫院更是有不少醫學界知名的專家教授。經過複查,楊玲確診為急性早幼粒細胞白血病,也就是人們所說的“血癌”。此時,楊玲的病情已經發展到了高危階段,治愈的希望渺茫。
在西川醫科大學附屬醫院治療了一個多星期之後,楊玲的主治醫生單獨找到楊漢霖和張明英說明楊玲的病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