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怎麽沒想過會遭天打雷劈?你想讓上天懲罰誰,天就懲罰誰嗎?你想讓雷劈誰,雷就會劈誰嗎?你以為天老爺和雷公是你羅永順可以隨便指揮的嗎?”
羅永順被羅剛的話懟得無言以對。再加上剛才挨了羅剛一巴掌,他隻覺得眼睛裏一直在冒著星星,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來。
“所以,因為我打了你,你就一直記恨我?你還記得我為什麽會打你嗎?你小學三年級,把同班同學推下河,你的同學差點淹死。小學五年級,你脫班裏女生的裙子,害得那個女生轉學。初中二年級,你躲在女廁所偷看女生上廁所,當時校長要開除你,是我跪著求校長,最後才把開除改成了留校察看。高一的時候,你跟社會上的二流子鬼混,把人家的遊戲廳砸了,老板找上門,我幫你賠錢。高三的時候,你把人家女娃的肚子搞大,為了不讓事情鬧大,我找到女娃的父母,好說歹說才答應讓我帶那個女娃去做人流,還賠了人家二十萬。這些都是你闖的大禍,你惹出來的事遠不止這些。你覺得我不應該打你嗎?要是我包庇你,縱容你,現在的你可能早就在牢房裏麵蹲著了。”
羅剛聽完這些話,不禁嗤之以鼻:“你說了這麽多,還不是為你打我找借口?我那同學淹死了嗎?沒有。我之所以脫那個女生的裙子,是因為班上別的同學都討厭她臭美。初中的時候我偷看女生上廁所又怎麽了?女人不給男人看,那還要男人幹什麽?高一的時候,我砸了別人的遊戲廳,是因為那個老板欺負我的哥們兒;高三的時候,我的確把那個女孩兒的肚子搞大了,但是,我說了,我可以娶她做我老婆,可是你不同意,這能怪我嗎?”
羅剛的一番“歪理邪說”直氣得羅永順吹胡子瞪眼,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了。
“好……好,你……長本事了,會強詞奪理了,會顛倒是非了。早知道你會變成這樣,我何必管你那麽多,等你坐牢了,自然會有很多人教育你。”
“嘁,又不是沒體會過。砸遊戲廳那次,我也被拘留過。”羅剛不屑地說道。
“你居然好意思說?要是我的話,早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老爹,你在生意場上混了這麽多年,臉皮不會這麽薄吧?別蒙我了,我可不是羅鬆,不吃您這一套。”羅剛笑著回懟,語氣中滿是冷嘲熱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