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走到陳江的身邊問道:“小夥子,你姓陳是吧?”
陳江淡淡地“嗯”了一聲。
梅玉蘭又道:“小陳,真是對不起,我家那位騎車不小心把你撞傷了。我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該賠的肯定會賠。但是我們家存折上隻有一千五百塊錢,我也不知道夠不夠。我們家就是靠種地掙點錢,挺不容易的,我把存折上的錢全部取出來交給你,請你看在我們都是農民的份兒上,這個事情就這麽算了,可以嗎?”
梅玉蘭試圖跟陳江求情。
可是陳江卻犯了難,他看了看梅玉蘭,又看了看張超,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張超見陳江這副模樣,便一句話懟了過去:“靠,你看我幹什麽?傷的是你,當然由你決定啊!”
張超的話中雖然說讓陳江自己決定,可他卻不停地朝陳江擠眉弄眼。這意思,很明顯是想讓陳江再多要一點錢。
陳江看著張超的反應,立即明白了張超的意思,便道:“阿姨,你說你家不容易,可是我受傷了,我也不容易啊!再說了,傷筋動骨這麽嚴重的事,萬一治不好還會留下後遺症,到時候不要說你這一千五,就算是一萬五都不夠。這樣吧,我們一會兒把醫生叫來,醫生說治療費多少就多少,這樣總可以吧?”
梅玉蘭覺得左右為難,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可是,現在這情況又能怎麽辦?她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張超立即朝劉鬆說了一句:“你去把醫生叫來吧!”
給陳江診斷的是一個帶著一副眼鏡的男醫生,姓丁名浩。不一會兒,劉鬆便領著丁浩走進了病房。
丁浩進病房之後,冷冷地看了看梅玉蘭,又看了看病床上躺著的陳江,問道:“你們把我叫過來有什麽事啊?”
“丁醫生”,陳江開口道:“是這樣的,這個阿姨就是撞我那個大叔的老婆,我和她都想知道,醫好我的骨頭大概要花多少錢啊?”
“哦,這樣啊?”丁浩又看了看梅玉蘭,淡然道:“大概三千塊的樣子吧!”
“啊?三千?”
梅玉蘭驚呆了,存折上隻有一千五,這哪兒夠啊?於是她拉下臉向醫生哀求道:“丁醫生,能不能少點啊?我們家都是農村的,靠種地掙點錢不容易!”
“這已經是最少的了,而且人家骨頭都傷了,不治好萬一留下後遺症怎麽辦?到時候你負責嗎?而且這種事又不是做生意,怎麽可能講價?”
丁浩說到這裏,看了看陳江,又一臉鄙夷地看了看梅玉蘭,然後補了一句:“我還有別的事要做,你們要是沒什麽別的事的話我就走了。”
“謝謝啊,丁醫生慢走!”張超朝丁浩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主動給丁浩讓出了路。
張超又把目光轉向梅玉蘭,似笑非笑地說道:“走吧啊喲,去取錢吧,再晚一會兒儲蓄所就關門了。你存折上有多少錢就先取多少錢,不夠的你們另外再想辦法吧!”
梅玉蘭臉色鐵青,她覺得自己好似案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可是又不得不任人宰割。
她的腳步有些沉重,整個人竟有些恍惚。好在她很快穩定了心神,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在對張超等人說話還是自言自語:“真是黃鼠狼專咬病鴨子,倒黴透了!白健你個天殺的呀,怎麽闖這麽大的禍?”
梅玉蘭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張超走進了儲蓄所,然後讓櫃台的工作人員將存折裏的一千五百塊錢全部取了出來,小心謹慎地揣進了自己的荷包裏。
取到錢之後,梅玉蘭和張超、劉鬆三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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