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讓那個小夥子在結界之外停下就好了。可是聊著聊著,我就把這事兒給忘了。結果出租車直接開進了結界之中。現在,那一絲黑氣估計已經飛到我們來福宮了。”
憨憨的青蓮有些不解地問道:“可是,師父,那邪魔為什麽不把黑氣附在我們身上啊?”
青龍道長搖了搖頭,對青峰說道:“你給你大師兄解釋一下吧。”說完,便徑直往來福宮走去。
青峰一邊跟著青龍道長往前走,一邊對身旁的青蓮埋怨道:“大師兄,這麽簡單的事情你都想不明白嗎?那邪魔這麽厲害,就算高居士和寧居士都可以成為他的眼線,更何況醫院樓上樓下那麽多凡人,他們的眼睛就是那邪魔的眼睛,他們的耳朵就是邪魔的耳朵,所以,那邪魔要控製一個出租車司機當然就輕而易舉了。他之所以不敢附身在我們身上,是因為我們修道之人,我們比普通人更容易察覺,比普通人更難控製。所以,那邪魔才不將那邪氣附在我們的身上。”
青蓮恍然大悟地說道:“哦,原來如此,明白了。”
青龍道長隻覺得哭笑不得,心想:這青蓮真是少根弦,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真是枉做了大師兄了。
青龍道長雖然已有七十多歲,但是步履仍然和年輕人一樣快。此時,他隻想盡快地趕回道觀,看看其他的座下弟子是否安然無恙。
沒想到,他剛踏入道觀之內,就看到徒子徒孫們齊刷刷地坐在道觀之內,一個個坐在地上一動不動,麵色驚恐,就像是見了鬼一般。而道觀大門正對著的前方,三清道祖的神祇麵前,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神秘人正雙手負立,背對青龍道長傲然屹立著。
青龍道長心想:完了,還沒來得及準備法器。此人究竟何方神聖?我修行幾十年,竟然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大的威壓!此人竟然將我道觀的徒子徒孫都聚在一起,還對他們施展了定身術。如果此人就是那邪魔,那來福宮的氣數恐怕要盡於今日了。硬拚肯定不是此人的對手,我作為道長,決不能意氣用事,寧願賭上我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讓這些徒子徒孫們送死。
想到這裏,青龍道長反倒坦然而淡定地問道:“請問閣下是何方神聖?竟然闖進我來福宮,挾持了我這麽多徒弟徒孫。”
神秘人哈哈一笑,譏諷道:“我是誰?道長沒必要知道。況且,道長知道了也沒用,因為,即使你知道了我是誰,也彌補不了你的罪過。以前的道長可以冷冷地看著別人橫死當場,還要助紂為虐,今日怎麽就擔心起自己的徒子徒孫了?”
青龍道長一聽這話,腦海中的回憶頓時像放電影一般閃現在他的眼前。
的確,他曾親眼目睹過一個人橫死,不僅沒有救治,反而將那橫死之人的魂魄打散。這件事一直是他的心病。他曾經以為,將那橫死之人的魂魄打散之後,可以永絕後患。沒想到,自己所作之惡終於還是迎來了報應的這一天。
青龍道長噗通一聲在神秘人麵前跪了下來,滿懷愧疚地說道:“老朽修行一輩子,道心不穩,所以犯下了彌天大錯。此事一直是老朽的心病,今日尊上既然要清算老朽的罪責,老朽願意承擔全部後果。但是老朽有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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