斃!”
牛誌敏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艱難地開口說道:“甄市長,我也很想這麽做。但是……但是他的手中還抓著一個女學生,我……我實在不敢輕易做出這個決定!”
甄友泉的眉頭緊緊皺起,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他怒目圓睜,斥責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糊塗!你不敢讓狙擊手開槍,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繼續傷人!”
牛誌敏的臉黑如鍋底,麵露難色地回道:“可是,甄市長,如果狙擊手沒有打中他,反而打中了女學生,那怎麽辦?誰敢負責?還有,如果沒有擊中凶手,反而激怒了他,我怕……我怕他會傷害更多的學生。”
甄友泉當即反駁道:“你作為岷江市公安局局長,你不敢負責還有誰敢負責?你不敢負責還當這個局長幹什麽?再說了,就算你不下令開槍,他就不會傷害更多人了嗎?”
牛誌敏被甄友泉懟得無話可說,隻好硬著頭皮,用高音喇叭再次對神秘人喊話:“朋友,我再勸你一次,請你放開那位女學生,立即投降,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可是,神秘人依舊拽著女學生,對牛誌敏的警告充耳不聞,無動於衷。
此前一直在車內觀望的張雷叮囑沈玉和郭亮不要下車,自己則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圍觀的人群之中。
沈玉知道自己沒有什麽異能,便乖乖地躲在路虎越野車裏。但郭亮卻似乎嗅到了爆炸性新聞的味道,偷偷溜下了車,悄悄地跟在張雷的身後,手持話筒和錄音機,準備記錄下一切。
此時,現場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警察們雖然荷槍實彈,但麵對神秘人卻束手無策。神秘人手中的女學生就像是他的擋箭牌,讓警察們投鼠忌器,不敢輕易開槍。
張雷深吸了一口氣,他的心中異常沉重。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神秘人的邪惡氣息,那是一種冷酷無情的殺意,一種毫不留情的殘忍。他甚至可以感受到神秘人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怨氣,仿佛是被封印在黑暗深淵中的惡魔。
張雷專注又仔細地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已經遇害的體育老師和學生,他們麵色蒼白,嘴唇發青,眼睛有些凹陷,但臉上卻沒有和遭遇凶殺的遇害者類似的驚恐表情。死者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並不痛苦,反而很安詳。死者的脖子上都有兩個明顯的血口子,兩個血口子的周圍還殘留著少量的血跡。
“這是典型的失血過多而死,”張雷心裏想:“可是,這個戴著麵具的神秘人為什麽要在岷江中學製造這樣一場血案?如果他殺死來福宮的青龍道長和青蓮青峰兩個道士還可以理解,畢竟他們之間有恩怨。可是,他為什麽要害這些學生呢?這些學生和他應該無冤無仇。實在讓人想不通。”
張雷知道,自己必須采取行動了。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更多無辜的學生受到傷害,不能讓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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