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哈哈一笑，搓了搓手：“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小兄弟再瞧瞧，再瞧瞧。”
我放下石頭，又從攤子上掂起一個銅杯：“這又是幹嘛用的？”
“兄弟懂行！”攤主又恢複了一臉神神秘秘表情：“要說這東西，那可真是小孩兒沒娘，說來話長，這可是是西周時期的青銅酒樽，是我下鄉擱一個賭鬼手裏收上來的，民國時期他太爺爺跟著一個軍閥打仗，兵荒馬亂的從地裏摳上來的，一直藏著見不得光，後來傳給他了，要不是這敗家子濫賭缺錢把東西當出來，這種寶貝都易不到我的手。”
“西周的？”我把銅杯拿給白鹿看。
“確實是周的。”白鹿點點頭：“隻不過看成色不像西周的，應該是上周的。”
我被他給逗樂了，把銅杯放回去，站起來撣了撣手上粘的灰，對白鹿說：“走吧，我們再去別處逛逛。”
“別呀，二位。”一看我倆要走，攤主有點急了：“擱這候了好幾天沒開張呢，再瞧瞧，價格都好商量。”說著他從攤位上隨手又抄起一件工藝品：“我這真有好東西，二位再賞賞眼？”
我看了一眼，那似乎是一個不知道用什麽材料打磨的圓潤飾物，樣式像是個扳指，上麵還穿著一條手編黑繩，看著還挺好看的。
我好奇，轉頭問白鹿：“這是什麽？”
白鹿對這個似乎也來了點興趣，他接過去拿在手裏瞧了瞧便得出了結論：“這個應該是馬的腿骨。”
“馬的腿骨？”我問。
“嗯。”白鹿點點頭：“骨玩的一種，所謂揉骨為玉，一些動物的骨頭隻要經常盤，就能盤出玉石的手感。更何況馬的骨壁大，油性潤，比較適合把玩，是骨玩的一種選擇。”
我看著那塊圓潤細膩的馬骨，想著總還算是個正八經兒的東西，有點心動，便問攤主價格。
攤主見我意動，趕緊添油加醋：“兩位兄弟好眼力，一下便認出了我這骨玩的好，實不相瞞，這馬活著的時候便是十裏八鄉鼎鼎有名的千裏馬！此馬名為“赤盧”，好比那馬中赤兔！又如那馬中的盧！英姿颯爽，忠心耿耿！正所謂古有千金買馬骨，借這典故，這塊馬骨我也不多要，一口價兩千塊錢！你們直接拿走！”
“走了。”我拉著白鹿扭頭就走。
攤主急了：“別介別介，能讓價能讓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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