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箋的一角,等到火焰燃起來才把臉湊近點著嘴裏的香煙。
信箋有些受潮,燃得比較慢,但還是擋不住火焰的吞噬,從一角開始一點點的變成灰燼。
文逸塵仿佛看見了那個你字在紙上晃著,扭曲著,想要跳出來逃走。他忽然覺得心被燒著了一般,不由自主的撲過去,想要從那人手上搶過信箋,把火滅掉。
那人手一鬆,信箋燃燒著掉到床邊的地上,文逸塵慌忙跳過去,狠狠踩了幾腳,總算把火滅了。
滅了火後,文逸塵勉強緩了口氣,拾起已經燒掉一半的紙來。
我隻是塵四個字已經沒了,因為火焰灸烤的溫度,原本受潮發軟的信箋變得幹巴皺曲。而那個你字越發起勁的扭著,最後衝出紙麵,像一個扭曲的人影一樣獰笑著衝他的臉撲過來。
“嗬!”文逸塵猛地坐了起來,頭上和後背被冷汗澆得濕淋淋的。他看了看麵前,被子被掀開了一截搭在了腰上。再看窗簾,還好好的關著,外麵的燈光一絲都沒有漏進來。
“原來是個夢啊,嚇死我了!”
他抹了抹額頭,甩掉手上的汗,準備下床去衛生間洗洗。
拖鞋卻不見了,微弱昏暗的夜燈燈光下,根本看不見,他伸腳在地上摸索著,忽然一個東西從床底下衝出來,白乎乎毛茸茸的一團擦過他的腳向門外跑去。
文逸塵頓感毛骨悚然,又跳將起來,大喝了一聲,連頭上的冷汗都瞬間蒸發掉了。
他衝到床頭,啪的打開頂燈。燈亮了,晃眼的光反而讓他眼前黑了一秒鍾。他的心跳仿佛都已停止,恐懼充斥著身體,從每個毛孔裏滲出來的恐懼的氣味發散到整個房間裏,將空氣都凝滯住了。
等到眼睛終於適應了燈光,他趕緊跳到門口,關上半開的門,盯著門看了兩秒,然後回頭望向窗戶,走過去拉開窗簾檢查了一遍。窗戶完好無損的緊閉著,窗簾底下也沒有東西。他這才稍稍緩了口氣,把目光轉向地上,床底前。
一隻拖鞋應該是被那東西從床底帶了出來,露出半截在外麵。文逸塵抖抖索索的伸出腳尖把鞋撥了過來,鞋麵上有些髒,隱約有幾個梅花瓣狀的印子,還有幾綹白毛樣的東西沾在上麵。
“呼,”文逸塵緊繃的神經頓時鬆弛,肩膀耷拉下來,腳一軟坐在了地板上。
“臭貓,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你!”他低聲咒罵著鄰居家的大白貓。
這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溜了進來,居然藏在了自己床底下。
他拾起拖鞋來扔向門口,啪嗒一聲打在門上。看著拖鞋,他忽然笑了,笑自己的莫名膽小,竟給一隻貓嚇成這副德性。
歇了好一會,他想起要去洗洗,便彎下腰看向床底,另一隻拖鞋果不其然在床底下。他正要伸手掏出來,目光卻停在了拖鞋一旁的一個箱子上。
文逸塵想了想,印象中好似沒有這個箱子,於是他順手將它拿了出來。
箱子不大,也就跟鞋盒差不多,木頭做的,做工也比較精致,看著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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