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逸塵在主控室裏翻找了一下,找到一本操作手冊,研究了半天總算弄清楚一些基本的操作。
弄清楚基本操作後,文逸塵也明白了一件事。伍豐岷所謂的“主導參與”和被動的實驗體兩者之間的差別,其實就是進入深夢的模式不同。
被動的實驗體,比如先前的他自己,就是在接受了催眠之後進入深夢,而主導參與者卻是在清醒的狀態下進入的。
兩者的區別就是一個以為夢中的世界是真的,一個卻清晰的知道那隻是在夢中。
主導參與者在夢中可以動用的能力是很強大的,探查實驗體的記憶隻是基礎的,他們甚至能以具象的方式篡改實驗體的記憶,摧毀實驗體的人格。
明白了這個之後,他不禁對伍豐岷提議主導參與的動機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這家夥也沒有安好心啊!
不過現在的情況好似也有些不對勁。因為伍豐岷和朱可可二人這時的狀態和沉睡無異。若是清醒的主導參與,他們應該隨時可以醒來才對,而他和文既成兩人鬧了一場,伍朱二人卻毫無所覺。
難道是文既成動了什麽手腳?
他想來想去也隻有這一個解釋。
現在文既成也被送進深夢之中了,再沒人會來打擾。於是文逸塵下定了決心,再次進入深夢。
隻不過和以前完全不同,這次他是清醒著進去的,事先並沒有被催眠或者注射藥物。而文既成則被注射了大劑量的麻醉劑,一時半會是醒不了的。所以他很有信心能進入文既成的夢,並主導和引誘他說出真相。
文逸塵回到剛才自己的那口玻璃缸裏,戴上頭套,努力的平緩呼吸靜下心來,然後任由規律的閃動著的微弱紅光透過眼皮一點點將他帶入夢鄉。
等到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頭套上的紅光依舊在緩緩的變動著,他扯下頭套從玻璃缸裏爬出來,發現另一個缸裏柳雲彤安靜的懸浮在水中。他有點不明白,為何又回到了實驗室裏,於是又來到主控室,檢查了一下設備。
這個時候,文既成走進來,驚訝的看著他。
文逸塵衝著他跑過去,文既成連忙關上門並從外麵反鎖住。文逸塵拚命的捶門,試圖扭開門鎖,努力無果後頹喪的靠在門上滑坐在地。
這一幕怎麽那麽熟悉?他心裏畫出一個大大的問號。等到通風口裏吹出帶有麻醉劑的空氣時,他突然明白了,這是夢,他正在文既成的夢中,文既成正在夢裏重複入夢前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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