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晶瑩的七色冰花緩緩的從空中飄落,落在一雙溫暖的手掌之中,冰花的寒傲在手心的烘托中漸漸的散盡,化成一滴滴眼淚,從她的眼角順著臉龐流下來。這是柳雲彤從夢境中醒來時,腦海中留下的最後一幕。
看著眼前憔悴消瘦的母親,柳雲彤心裏很痛,覺得自己真對不起她,竟然讓她如此操心。頭部的疼痛在慢慢減退,她的記憶也開始一點點恢複,當她想起所有的事情來時,對母親的愧疚便排在了所有心緒的最前麵,後悔以前都沒有多花點時間好好陪陪媽媽。
媽媽在和她開開心心的聊了半天後,帶著欣慰回家做飯去了,看著她疲憊的背影,柳雲彤默默的流下一行淚,靠在病床上心底裏發誓,從今往後一定要好好孝順她,不能再讓她為自己擔憂。
隔壁床的病號剛剛出院,新的病人還沒住進來,病房裏一下子安靜了,沒有了人打擾,柳雲彤這才有時間平靜的來整理一下腦子裏混亂的記憶。
車禍讓她在醫院的病床上昏迷了兩天,而這兩天她一直都在做著一場夢,這場夢如同電影般,充滿著荒唐、懸疑和詭異。
在夢裏,她一開始就是從車禍後的昏迷中醒來,卻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然後就是遇到文既成,在經曆了一段貌似幸福的生活後她發現他原來一直在欺騙自己,然後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名叫文逸塵的男人出現,三個人經曆了一段離奇的糾葛。最後她落下懸崖突然醒過來,發現原來還在醫院裏,而且記憶也在恢複中。
夢中的兩年隻不過是現實的兩天,要是再昏迷下去,豈不是要度過一生,如果那樣,自己又會過成什麽樣子,她想著想著便覺得後怕起來,不敢再想象下去了。
為什麽會做這樣一個長長的夢,那麽真實,真實到要讓人懷疑人生。
柳雲彤拿出手機,想要翻看過去的日誌。認識文逸塵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後來他們斷了聯係,自己也早就把他忘記,怎麽會做這樣一個和他緊密相關的夢,柳雲彤百思不得其解。
日誌裏早已沒有關於文逸塵的記錄,她甚至不記得是自己刪掉的還是因為時間久遠係統自動清理的。柳雲彤放棄尋找記錄,努力的回憶著,對這個曾經追求過自己的男人,過去的記憶已經變得極其模糊,他的相貌本來都有些記不清了,按理說即便是夢見他也應該是朦朧的,可偏偏在夢中又能那麽清晰的記得他。
還有朱可可,大學時期的同學,自從她讀研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平時也沒有聯係,卻突然出現在這個夢裏,真的太奇怪了!
還有伍豐岷,一個聽都沒聽說過的富二代。自己平時最討厭那種不學無術的家夥了,怎麽會夢見這麽一個人?
至於樊雪,自己更是從未見過這個人,隻知道是同一個學校的學姐,聽說在心理研究這個領域還有不小的名氣。
柳雲彤想了半天,都沒有理出個頭緒,反而覺得頭又有些隱隱作痛。於是她便停止了思考,想要靠著小憩一會,可閉上眼睛後,腦海裏卻反複出現著冰花飄落在手掌中化為眼淚的那一幕。睡又睡不著,想又想不通,身體還虛弱又不能到處走動,打開電視吧,最近也沒什麽好看的劇,而且大白天的不是新聞就是些翻來覆去重播的娛樂節目,都已經膩了。
雖然醫生告誡少看手機,可百無聊賴之下,她還是又拿起手機來準備玩玩遊戲。翻開休閑娛樂版塊,選了個遊戲還沒開始打呢,一個APP廣告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勾起了她沉寂未久的記憶。
那好像是三天以前。
回宿舍的時候,為了躲避一個自以為多情的追求者,她繞開大門,從後門溜進去,一路小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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